書是先還的,賞花出事是後來的,有了這一先一後順序,自己的嫌疑會減少許多,而衛秋芙的嫌疑則會增大許多。
文天耀出了這樣的事,衛月舞可不覺得他不會查自己,哪怕自己真的隻是隨意的路過,偶爾遇上這事,這位太子殿下也必然會讓人去查。
事實勝過雄辨,皇家的人原本就疑心較重。
攪幹了秀發,衛月舞上床睡覺,一夜無話,一大早依然是陪著三公主祈福,但是這次那幾位世子卻似乎沒來,沒看到周圍有任何和這幾位世子有關的人或者事。
三公主對衛月舞依然是殷勤的很,倒是那位趙若娥小姐不知道什麽原因,被皇後派來的人嗬斥了一番,竟隱隱要免去她三公主陪讀的身份,嚇得這位趙若娥小姐跪地一個勁的求饒。
因為此事跟自己無關,衛月舞隻是稍稍看了看,便跟著眾人一起回了儲秀宮。
“小姐,有人來查過了!”金鈴站在門口,看著自己之前放置的一根頭發滑落在地上,壓低了聲音對衛月舞道。
今天早上,她特意在離開的時候,放置了這麽一根秀發,纏在了門框上,隻要推開門,這根頭發就會掉落下來,現在這根頭發果然己掉落在地上,分明是有人來過的樣子。
衛月舞點點頭,對於這一點,她其實並不覺得意外,文天耀來查看是必然的,如果不來查看,他就不是皇家的太子了。
門推處,之前夾著的烏發不讓人注意的落在門框邊。
文天耀己派人查過自己,那麽比起自己來更讓人覺得嫌疑的衛秋芙應當也查了,那張畫現在應當就在文天耀那裏了。
唇角無聲的勾起,衛秋芙算計了文天耀,那麽接下來,就看文天耀心裏怎麽想的了!
隻是不管哪樣,衛秋芙都不可能再得到文天耀更大的信任了,疑心,既便隻是小小的一個,有時候並不需要任何證據。
她其實也好奇衛秋芙到底是怎麽算計到文天耀的,不過她現在更願意事態按著和衛秋芙預期不同的方向發展下去……
一心想踩著自己,數次利用自己,犧牲自己上位的衛秋芙如果上位,是絕對不會饒了自己的!
畫,果然鋪在了文天耀的書案前,邊上則鋪著另一個蘭花的花譜,如果衛月舞在這裏,必然會發現這本蘭花的花卷就是她之前還掉的那本。
跟著畫送過來的,當然還有管事的話。
兩副花基本上相同,但還是稍稍有些不同,仔細一點還是看得出來的,文天耀仔細的對比了一眼,唇角泛起一絲幽深:“去,把準備的禮物給衛四小姐送去!”
“殿下,現在還送?”內侍不明所以的問道,既然己發現這位衛四小姐有疑,殿下怎麽還會大張旗鼓的往這位衛四小姐那裏送禮。
“既然她想要我的感謝,我又怎麽會失信於人,把我原本準備的禮物,再翻倍送!”文天耀冷笑一聲道,放下手中的畫,背著手走到窗前。
窗外空氣清冷,透著冰寒的冬日的氣息,但更冷的是他的心,隻要一想起那塊帕子,文天耀就覺得整個心都是冷的,當時還是小小少年的自己,是如何的麵對那一地的血腥的……
那塊帕子就掉落在那一地的血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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