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懷涇擁在懷裏有多麽的不合適,但這會隻有兩個人的時候,幾乎一抬頭就能看到他英挺的下巴,衛月舞莫名的覺得臉紅了起來。
“太子不會找我們的,你那位四姐這會總不會毫無舉動吧!”燕懷涇眼眸中深藏著一抹篤定。
這話衛月舞也相信,當下沉默了起來。
方才衛秋芙就一個勁的想擠到太子身邊,無奈這位太子殿下仿佛什麽也沒看到,居然沒有半點暗示。
不過現在人少了,衛秋芙又豈能毫無動作,對於衛秋芙來說,今天可是一定難得的好機會,她又豈會浪費了這麽一個好機會。
“那……我們現在是……”看了看前麵黑漆漆的小路,衛月舞完全是憑著燕懷涇帶著她的本能,才抬步落下。
“我們現在當然是去看一場好戲!”燕懷涇意有所指的道。
“看花前月下的好戲?”衛月舞心頭突突一跳,眨了眨水眸問道。
聯合燕懷涇之前說的話,很容易就能想到這一點,但是這話問出來,衛月舞自己也不由的笑了,象燕懷涇這樣的人,又豈會去真的偷看一場風花雪月的好戲。
她忽然覺得若是有人看到嫡仙一般的燕懷涇在偷窺,不知道這位一直保持的雲淡風清,清逸出塵的世子,還能不能笑的這麽優雅淡然。
“當然!”感應到衛月舞的調笑,燕懷涇伸手在衛月舞的發際輕輕的摸了一把,語態悠然。
“我……”衛月舞還說完,忽然嘴被燕懷涇的大手捂住,立時不再發出聲,直瞪大了眼睛,靜靜的看著前麵的假山,另一隻手在燕懷涇的腰際輕輕的捏了一下,表示自己不會說話了。
這座假山很大,而很巧的是,他們現在就在假山的一邊,黑漆漆的夜色中,看得出這地方後麵就是一處閣樓,也不知道燕懷涇怎麽帶著她轉進來的,兩個人的位置正巧處在閣樓和假山之間。
這樣的一個位置,既便是白天也不可能會有人注意到,更何況是這麽幽黑的夜裏。
夜色裏幽幽的一聲歎息,仿佛就在衛月舞的耳邊,這麽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衛月舞往燕懷涇的懷裏鑽了鑽,感應到他身上溫暖的體溫,才放鬆了下來。
仔細聽去,耳邊又沒有了聲音,隻有冷風吹過假山洞裏,發出的嗚嗚的回音。
捂著她嘴的手己經放了下來,耳邊一暖,帶著男子特地的氣息:“怎麽,怕了?”
衛月舞搖了搖頭,緊緊的閉住嘴,她不知道歎息來自何方,所以不敢開口。
她這麽謹慎的態度,卻讓燕懷涇忍不住笑了起來,瀲灩的眸色越發的魅惑,頗為滿意衛月舞的反應。
歎息聲又是幽幽的響起,這一次衛月舞己有了準備,伏在燕懷涇的懷裏,仔細的聽著,發現聲音就傳自自己身邊的假山洞裏。
假山洞裏居然有人,這個認知讓衛月舞覺得意外,又覺得理所當然,為了防止自己不小心踩到什麽,發出聲音,衛月舞越發的靠近燕懷涇,一動也不敢多動。
“殿下,您……您真的何必呢!”幽幽的歎息之後,是女子幽怨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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