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才是。
看起來這屋子又是一個麻煩體,卻不知道這個麻煩體對於自己有沒有影響。
好在,明天就在離開皇宮,這儲秀宮裏的這間屋子,自己應當不會再住進來了,這麽一想心裏稍定。
皇宮對於她來說,有太多的不知情,誰也不知道下一刻,又掉到誰的謀算裏。
所以,她更需要步步謹慎才是!
不過衛風瑤雖然知道一點,但看起來也知道的不多,否則不可能去逆塗昭儀的意,憑她南安王府世子妃的身份,還不敢正麵和塗昭儀對上。
“這屋子裏的一切都保留著舊樣,連那邊的書桌上的紙條也依然是舊時的模樣,塗昭儀必然有所謀劃,否則不可能會把所有的一切,都保存著舊觀,似乎在等一個故人來似的。”衛月舞皺了皺眉頭,把所有的線索都串了起來。
那張折起花形的紙條,應當是皇後娘娘進宮之後就有的,而後卻因為皇後娘娘不喜歡,所以宮人們不再這麽折。
這說明這紙條由來己久,天天打掃的宮人們卻沒有動分毫,過分關注的屋子,連天井處都打掃的一絲不苟,這代表的是塗昭儀一直在過問,再看看今天塗昭儀的怒火,樁樁件件都表示這裏麵的意思不簡單。
一件讓塗昭儀在意的,甚至在意了這麽多年,而且還有可能在最後翻盤的大事,可能就是因為這兩間一模一樣的屋子……
這麽一想,有些事就想得通了。
“別管這些事,我們明天就要離開皇宮,衣服藏進去了沒?”衛月舞站了起來,推開窗戶,一股冷風撲麵而來,同時伴隨著過來的還有淡淡的煙火之氣。
於這冬日裏特別的明顯。
“己經放進去了,就在床底下,四小姐不會發現的。”金鈴過來,站在衛月舞身後低低的稟報道。
早在才冒煙的時候,衛秋芙倉惶逃出,宮裏的人還沒有趕過來的時候,金鈴就從後窗處進了衛秋芙的屋子,把兩件衣裳藏了起來。
第二天因為是大典,是三公主祈福的最後一天,大家都起的很早,早膳廚房的人也早早的送了過來,用過早膳,外麵的天還蒙蒙亮著,儲秀宮的眾人就己經起身上了軟橋。
軟橋這次行進的方向依然是每日過去的方向,先在佛殿裏祈過福,外麵的天色就大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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