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留下了華陽侯府後,而後給秦心蕊送聘禮的時候,太夫人特地讓人把其中一支大的當做聘禮送到秦府,至於那支小的就直接給了衛洛文,這是太夫人表示對這門婚事的不滿。
一位小地方來的小世家之女,如何能跟名聞天下的塗氏女相提並論,更何況這位還是真真切切的塗太師之女,身份貴不可言!
而現在她居然又看到了這樣的花色……
“祖母,舞兒不知道皇後娘娘為什麽看到這樣花色的衣裳,這麽生氣,還有冬姨娘之前送舞兒的一支簪子,四姐借去戴之後,也被皇後娘娘斥責了一頓!”衛月舞一臉的茫然,坦然的看著太夫人。
“簪子?什麽簪子?”太夫人冷冷的問道。
“祖母……這……這不一定是簪子的事吧!”衛秋芙在邊上呐呐的道,總覺得衛月舞這話裏有話,似乎在暗指什麽,但她偏偏找不到可以辯駁的地方。
“拿出來!”太夫人厲聲喝道。
“祖母,己經送給三公主了,就是一支叫做木有枝的簪子,很漂亮,聽說以前還是父親給娘親的聘禮,之後不知道為什麽會落到冬姨娘的手裏,冬姨娘回府後,又把這送到我手裏,聽說三姐手裏還有一支小的。”衛月舞接過話題柔聲答道。
這分明就是當初那一對中的一支,也就是自己派人給秦府送做聘禮的一支,一時間太夫人又氣又怒,手一撐整個人站了起來,厲聲喝道:“來人,把冬姨娘給我叫來!”
“是!”見太夫人如此生氣,屋裏的人不敢怠慢,立時一個丫環飛奔了出去。
太夫人喘了兩口氣,在宏嬤嬤的扶持下,重新坐了下來,怒聲道:“那為什麽說是你們姐妹不和,是芙丫頭剪了舞丫頭的衣裳?”
事情一件接一件,太夫人如何不怒,華陽侯府的後院,多年來一直在她的把持下,自覺把一切都掌控在手裏,想不到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居然敢有人運作當年的事。
這事如果真扯大了,華陽侯府絕對討不了好!
而塗太師卻因為之前有位塗二小姐死了,早有了應對之法,別人甚至還會怪華陽侯府背信棄義,使得弱女子守節魂歸天外。
“祖母,我沒有弄壞六妹妹的衣裳!”衛秋芙大急,氣的簡直要吐血,這事她是真的不知道,她隻是送出去了兩件衣裳而己,對於送的這兩件衣裳,衛月舞如果提,她也有應對之法,反正當時就隻有她們四個人在,誰也說不清楚誰說的是真話。
自己隻要矢口否認,一口咬定不知道就行!
但是想不到衛月舞偏偏沒從那兩件衣裳上著手,甚至連提也不提,而最要命的這兩件衣裳還是從自己屋內找出來的,但是偏偏自己也不能提之前己經送給了衛月舞的事。
衛秋芙自覺自己己經吃了一個啞巴虧,幸好三公主為自己做證,才讓這事變成有人陷害自己。
但是衛月舞屋內衣裳被弄汙、剪破的事,最後居然也落在自己頭上,衛秋芙還從來沒吃過這麽一個大虧,氣得簡單在吐血。
“祖母,衣裳放置在屋內,舞兒和四姐住的地方離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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