嬤一頓,說主子的事,何曾讓她一個下人操過心,還是好好的當好自己的差才是。
也因為太夫人的這頓斥責,現在居然連個大夫也沒有請,梅嬤嬤之所以現在還起不來,一大半的原因就是沒有用對症的藥,身上的藥膏還是書非出府去買的。
看過梅嬤嬤的傷勢後,衛月舞便讓書非去把府裏替下人看病的於大夫去請來。
待得安排好一切後,衛月舞在窗前的椅子上坐下,微微低頭沉吟,她雖然不知道風水先生跟太夫人說了什麽,但必然是以妨礙太夫人為重點,這樣的情況下,自己說的再有理,太夫人也聽不進。
必然是一心一意的要把娘親的院子給封在高牆之內。
太夫人那邊是沒辦法著手的,否則冬姨娘和那個風水先生不可能把所有的事推到太夫人身上,就是吃準了太夫人不會變卦。
那麽多冬姨娘身上呢?冬姨娘這會在太夫人那邊必然會被斥責,還會吃些苦頭,離她那個正式夫人的夢,會越來越遠,自己這個時候如果再盯著冬姨娘不放,倒會讓人覺得自己落井下石。
所以冬姨娘那邊卻也是不便下手的。
那麽就是從這個風水先生身上,既然這個風水先生夥同冬姨娘,那麽必然是貪財的,這樣的貪財小人,缺點當然不隻有一個……
鼻翼間忽然閃過一點什麽聞道,衛月舞下意識的皺起了柳眉。
“小姐,您喝茶,侯夫人那邊的事,您也先別急,奴婢服侍您先換過衣裳,再坐下來想想,反正那邊一時半會也完不了工,奴婢方才還故意把那一大盆的墨汁給撞翻了,就算是再磨起來,也有一段時間。”
金鈴端著茶水過來,低聲道。
墨汁?衛月舞的目光落在金鈴的衣袖上,她的衣袖口上,方才灑了不少的墨汁,這會也沒時間整理,特別袖口位置,居然有那麽一大片,染的袖口黑乎乎的,之前衛月舞一路過來,在想著心事,倒也沒注意到。
這會金鈴給她送茶水,她才猛的發現。
鼻翼間若有若無的味道,在她注意到金鈴的衣袖時,越發清晰的傳到鼻子裏,聞到那股子嗆人的味道。
衛月舞驀的站了起來,一把拉住金鈴的衣裳,眼中閃過一片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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