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衛月舞冰寒之極的臉色,金鈴顧不得自己的衣裳,小心的問道。
“這墨汁裏有毒!”衛月舞微微眯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才覺得自己的血液似乎又重新流回自己的四肢百骸。
冬姨娘竟然想出這麽惡毒的絕戶計,是要踩著自己和娘親的屍骨登上華陽侯夫人的位置!隻是,有自己在,她想也別想!
“有毒!”幾個丫環麵麵相窺之後,俱是臉色大變。
“小姐,冬姨娘想害你?”書非搶聲道,不用說冬姨娘想害的人,除了小姐沒有其他人,如果沒有小姐,侯爺那裏看在唯一的女兒三小姐的份上,也會把冬姨娘扶上位的。
“小姐,要不要告訴侯爺,讓侯爺知道冬姨娘的惡毒!”畫末憤憤不平的道。
表麵上冬姨娘永遠都是一副笑眯眯的溫和樣子,私底下居然惡毒的令人發指,衛月舞的幾個丫環才都氣的不行。
“不行!”衛月舞搖了搖頭,把袖口放到桌上,才一會的時候,袖口處那種怪味就淡了許多,幾乎可以算得上是沒有,“真鬧過去,冬姨娘也可以推說不知道,必竟這事到現在,還沒有發現她的人沾手。”
不用說這黑汁是府裏的人調製的,冬姨娘的人必然是悄悄的參合了一手,但因為沒有當場抓住,冬姨娘怎麽都有推委的理由。
“那奴婢去盯著她們,隻要發現冬姨娘的人下了手,奴婢就把她們抓出來!”金鈴想了想接口道。
“就算抓住了又如何?或者那個看風水的,還會說這是符咒必須的,以後這院子會堵起來,不可能有人進去,就算是有毒又何妨!”衛月舞淺淡的櫻唇邊勾起一抹譏嘲的冷笑。
冬姨娘竟然連這一步也料好了!
“那怎麽辦?這不抓住沒辦法,抓住了也不能說什麽?小姐,就讓冬姨娘這麽得意下去嗎?”金鈴氣的臉色都白了,見過惡毒的,沒見過這麽惡毒的,才回京多久,就一直算計小姐,而且還是招招都要置小姐於死路。
“灶上,是不是給太夫人煎著補藥?”沉吟了一下,衛月舞問道,冬令天是進補的日子,太夫人這麽大歲數的人,應當也是進補了點,有幾次衛月舞去靜心軒的時候,看到太夫人正在喝煎的補藥。
“太夫人的藥,是放在她的小廚房裏煎的吧?”書非不太確定的道,太夫人那邊是有小廚房的,太夫人什麽時候想要吃的,都很方便。
“畫末,你去問問梅嬤嬤,太夫人的藥是放在哪裏煎的?”衛月舞柔聲道。
“是,奴婢馬上去!”畫末點點頭,應聲跑了出去,相比起來太夫人院子裏的事,她們幾個都不如梅嬤嬤。
“小姐,梅嬤嬤說太夫人的藥基本上都是在小廚房裏煎的,這樣才能隨煎隨吃,根據太夫人的做息情況,調整煎藥時間!”畫末一會就回來了,向衛月舞稟報道。
衛月舞抬起眼睛,掃了掃那截墨汁染透的袖子,沉凝了一下,才道:“金鈴,你出府去打聽一下這個看風水的,打聽的清楚一些,多問幾個人,看看他的聲評如何?書非你去盯著這個看風水的,現在在幹什麽?”
墨汁己毀,這個時候己畫不成所謂的符咒,這個風水先生是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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