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了一件另外的事,他在大戶人家口碑極好,除了要價高一點,也沒其他的事,但是奴婢去問了些普通人家,卻說他還好色,曾經看中了某家的媳婦,趁著幫人家看風水的時候,勾搭上了人家的年青媳婦。”
金鈴不屑的道:“而且據說還不止和一家的女子有染,這事聽說還是他身邊的一個小廝給透露出的消息,不過後來這個小廝就被趕走了,據說是犯了勾結什麽犯人的事。”
衛月舞眸子沉幽,長長的睫毛輕輕的抖動了兩下,在她嫩白的臉上灑下一片暗影。
和大宅門、大世家的關係好,所以想處治一個身邊的小廝,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
其他好色、貪財的性子,應當也是看人下藥的,對於大的宅門、府邸裏的女主子,他不敢,不過小門小戶的卻不放過,可見其心性狡猾,很會審時度勢。
“小姐,奴婢跟著那個看風水的走了一圈,沒發現有什麽不對,最後看他出了垂花門回去了!”書非方才回來的比金鈴晚,所以待得金鈴說完,她才稟報道。
“你為什麽回來這麽晚?”衛月舞抬起眼眸問道。
一個出府,一個在府裏,兩個人幾乎是一起走的,但最後還是金鈴先回來,衛月舞直覺這裏麵有問題。
“奴婢之前去的時候,那個看風水的還在工地上指手劃腳,好象讓家人們怎麽建造的意思,奴婢怕冬姨娘的人發現,沒有過去,聽不清楚他在那邊說什麽,但是說了許久是真的。”書非想了想道。
“他又去工地上指手劃腳去了?”衛月舞皺了皺眉頭,怎麽造牆,不是應當早就設定好了的嗎,既然己經動土,當然表示冬姨娘也認同了,他一個看風水的這時候又跑過去指手劃腳的,到底想幹什麽?
根本是於事無補的事情。
“是的,奴婢在那裏擔誤了許久的時間,後來那個看風水的,又讓人過來處理那盆被倒掉的墨汁,似乎嫌人弄的不幹淨,又讓人仔仔細細的處理了一會,那個地方還被人挖了個坑,之後他又讓人過來填土,又弄了許久的時間。”
書非這時候越說也越覺得不對起來,忍不住問出心中的疑惑,“小姐,他這是不是在拖延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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