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心腹,知道自己娘兩的一些秘事,如果真逼急了,不定說什麽話,衛月嬌緊張起來,最後下定決心,給了兩個丫環一個安撫的眼神:“祖母,這……這屋子裏的瓷器,是我不小心碰的,我之前傷著,疼的站不穩,進門不小心碰的,怕祖母責問,才這麽說的。”
這些話她不得不這麽說,否則太夫人那裏絕饒不了兩個丫環。
“疼?”太夫人雖然沒有再讓人進來把兩個丫環拖出去,但神色之間卻淩厲異常,顯見得根本沒相信衛月嬌的話,話卻說的依然淩厲,“這還不是你自作自受,把我這裏的小廚房也燒掉了,回去後又摔了一屋子的瓷器,看起來這麽多年,冬姨娘可真是沒教好你,連這麽點小事也做不好!”
“我……”衛月嬌漲紅了臉。
“你讓冬姨娘把那些瓷器給陪出來,有些瓷器本不是你父親之物,總不能因為你的刁蠻任性,把你母親的東西也陪進去,那些可是你六妹妹的,跟你沒有任何關係!”因為看衛月嬌不順眼,太夫人這會話就衝口而出。
至於這裏麵帶到的秦心蕊的東西,現在當然就是她自己的東西。
太夫人隻不過是借著這些東西說事而己,當然不可能是真的替衛月舞討要東西,至於秦心蕊這個所謂的“母親”,太夫人更是多少年沒有提起過了。
“母……母親?”衛月嬌一時沒反應過來,主要是她不叫“母親”多少年了,在她的記憶中,自己的姨娘就是自己的娘,自己的母親,哪裏還有其他的母親,“是……是誰……”
“你……你居然隻知有冬姨娘不知有母親!”太夫人又是噴噴一氣,她這會越看衛月嬌越生氣,其實不管衛月嬌說什麽話,她都是生氣的。
“祖母,我不是……”衛月嬌這會也反應過來,急忙分辨道。
門簾驀的被掀起,一臉震怒的衛洛文站在門口,那張帶著疤痕的臉上,幾乎可以看得到疤痕的扭動,手搭在簾子上,氣的幾乎微微顫抖……
任誰都看得出,衛洛文是暴怒到了極點,幾乎要控製不住了!他的身後衛月舞臉色蒼白的站在那裏,扶著金鈴的肩膀,臉上的表情震憾到了極致。
“老大……”太夫人這會也瑟瑟了一下,嘴唇哆嗦了兩下,才聽到自己說話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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