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所以說,現在全被三姐姐給摔了,就象以前娘親那架屏風一樣?”
她這話說的極其輕,幾乎是失語呐呐,但是衛洛文還是耳尖的捕捉到了,驀的想起那架被衛月嬌紮破了的屏風,心裏一疼,一股子火氣,怎麽也控製不住。
那些東西都是蕊兒的,是蕊兒留給舞兒的,現在不但被嬌兒占了,而且還不愛惜,不是紮了洞,就是給摔了……
“母親,我記得當時蕊兒陪嫁時有一張單子在您這兒吧,您找一下,翻出來給我,我把這府裏屬於蕊兒的東西都找出來,給舞兒,這原本就是蕊兒的東西,總不能讓她的這些東西,落在其他人手裏吧!”
衛洛文對著太夫人開口道。
一句話太夫人愣了,宏嬤嬤也愣住了。
“這……這多過去這麽多年了,不知道單子還在不在?”太夫人困難的咽了口口水,推托道,並且對著一邊的宏嬤嬤使了個眼色。
“侯爺,侯夫人的嫁妝的單子,可能早就不在了,這麽多年了,誰還會在意這些,或者早就被充到了公中去了!”宏嬤嬤上前一步,陪著笑臉道。
“充公中也給我吐出來,蕊兒的東西,她自有自己的女兒,為什麽會充公,我還沒有聽說誰家把自家夫人的東西全充了公,卻沒有留給她自己兒女的。”看到衛月舞哀傷的樣子,再想想之前衛月嬌驕橫無禮的話,衛洛文這會是鐵了心的要把秦心蕊的嫁妝全要出來。
原本這些事他也沒在意,想著有自己在,總不能讓衛月舞受了委屈,現在才知道後院終究是自己照顧不到的地方,現在冬姨娘生的女兒,居然在不知不覺中爬到了她生的女兒的頭上,而且把隨意的把她的東西弄壞,如果她在天有靈,必然是生生世世不想再理會自己了。
想起兩個人曾經說過的話,衛洛文整個心都抽緊了起來。
“父親!”衛月舞伸手拉了拉衛洛文的衣袖,“我們回去吧!”一副息事寧人的樣子。
隻是這個樣子越發的讓衛洛文煩燥起來,自己原本應當放在手心裏疼的女兒,現在居然落到連生母的嫁妝也不敢爭的地步,這全是自己的忽視啊!
這一次,他無論如何也要為自己的女兒撐腰,讓府裏的人看看,縱然沒有生母,還有自己這個生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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