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又看看宏嬤嬤,仿佛真的沒聽明白宏嬤嬤言下之意似的。
這話噎的宏嬤嬤劇烈的咳嗽了起來,如果能跟侯爺說,早去跟侯爺說了,況且六小姐當年是個孩子,什麽也不懂,但侯爺並不是個孩子,又豈會不明白當時六小姐沒有弄壞任何東西。
“六小姐……”宏嬤嬤覺得自己還需說的更清楚一點,太夫人的意思己表示的很明白,把所有的東西,都還出去,是不可能的,侯夫人雖然家世不顯,但這嫁妝卻是極有學問,不隻是她娘家為她備下的。
而這部分多出來的東西,價值更大,太夫人覺得這部分東西中有一部分,她不敢想,但是另有一些更應當是華陽侯府的,這原本就是華陽侯府該得的,隻不過是借著侯夫人的手送進華陽侯府而己,當時不管進府的是哪家的小姐,那些東西,都會混在嫁妝裏,一起送進府。
所以怎麽看,這些東西,都不隻侯夫人的嫁妝!
可偏偏這些東西也是上了侯夫人的嫁妝單子的。
黃金有價,店鋪無價,當然那些不應當出現在秦心蕊嫁妝單子裏的店鋪她不敢想,但秦心蕊自己的鋪子這麽多年可是一直是自己和冬姨娘在打理,賺的錢當然也是自己的,她怎麽舍得白白的交還給衛月舞。
這些都是華陽侯府的,是她要留給自己子孫後代的。
“祖母,方才懷郡王派人過來找父親,說大哥說事了,這會父親急匆匆的帶了人出去,不知道是什麽事?”
衛月舞直接打斷了宏嬤嬤的話。
她心裏冷笑,太夫人為了些財物,可真是連臉麵也不要了,這是想從自己這裏著手,硬逼著自己認同她說的話。
有了自己的話在這裏,到時候她少拿出許多東西來,父親也不能說什麽。
衛月舞相信,隻要自己這裏稍稍鬆鬆口,太夫人那會能拿給自己的,不過多是些她不要的東西罷了,逼迫自己年幼的孫女,她還真沒見過這麽無恥的人。
“什麽,子陽出事了?”太夫人驀的坐了起來,驚問道。
“是的,父親走的很急,也沒讓我們聽!”衛月舞點點頭。
“宏嬤嬤快……快扶我起來,我要去看看!”一聽自己寄於厚望的孫子出了事,太夫人哪裏還會躺得住,這會也顧不得再逼衛月舞了,扶著一邊的床沿就要起來。
宏嬤嬤一看,也顧不上按計劃好的跟衛月舞說,忙過來一邊扶起太夫人,一邊道:“太夫人,您慢一些,您小心一點!”
“祖母,我先回去了!”衛月舞趁亂,問道。
太夫人衝她揮了揮手,她這會也沒時間管衛月舞,直接就往外趕人,連跟衛月舞多說一句,也欠奉,反正就算是衛月舞不答應,她也要留下那些鋪子。
一個小丫頭片子,也敢跟自己爭……
見太夫人離開,衛月舞帶著金鈴不慌不張的出了屋門,才出靜心軒,就看到書非己早早的守在外麵的小徑處,見到衛月舞出來,急匆匆的迎了上去,壓低了聲音道:“小姐,奴婢看到那個女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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