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光一閃,竟然是一把劍,一把寒氣逼人的短劍!
這是代表著華陽侯府繼承人的短劍,也是華陽侯府的傳家之寶,但這會卻被衛子陽重新奉到了衛洛文麵前。
“放肆!你還記得我是怎麽教你的!”衛洛文氣的臉都青了,背著手在屋子裏走了幾步後,停在了衛子陽麵前,淩厲的問道。
“大丈夫處事,論是非,不論禍福!”想起往日衛洛文對自己的教導,衛子陽羞愧的低下頭,他是真的覺得愧對於衛洛文,在他的心裏,衛洛文甚至是超越父親的。
自己從小就跟著伯父,練文習武無一不是伯父手把手的教起,為人處事之道也是伯父對自己說的,衛子陽能感受得到伯父對自己毫無保留,但自己這會卻不得不背棄曾經跟伯父所說的豪言壯語,萬念俱灰之下,想到要出家。
這怎麽對得起伯父這麽多年來的精心教導!
“既然論是非,不論禍福,又何必學後院做小女子之態,我記得以前跟你說過,你是男子,後院之事再大,又能大得過家國大事?”衛洛文厲聲斥問道。
他雖然不清楚自己這個侄子到底是怎麽回事,但既然是去看了衛風瑤之後發生的事,必然是衛風瑤說了什麽。
這個侄女,衛洛文以前也覺得不錯,現在卻覺得真是不識大體,在宮裏跟著那幾位惹事的世子,做什麽評委,好好的被誤傷了手,聽說在南安王世子府過的很不如意,但既便再不如意,衛洛文覺得有自己有二弟在,南安王府也不能真的把她怎麽樣!
她現在要做的是好好養好身體,而不是在衛子陽麵前說一些有的沒的事,把個衛子陽弄的想出家,真論起來,衛風瑤這個當妹妹的,實在不是一個好妹妹,更不象是個有能力的世家女子。
居然把個後院之事,鬧到自家大哥這裏來。
“伯父,如果……如果一邊是親,一邊是理,是幫親還是幫理?”被衛洛文這麽一喝斥,衛子陽越發的羞愧起來,呐呐的問道。
“幫理不幫親!”衛洛文斬釘截鐵的道。
“可是……”衛子陽猶豫道。
“大丈夫處世,何必效小女兒形態!”衛洛文毫不留情的喝斥道。
幾句話,說的衛子陽俊臉漲紅,一時間不知道要怎麽往下說,雖然心裏還是猶豫,但是出家之心卻是淡了許多,的確如伯父所說,自己這種態度,跟小女兒形態又有什麽區別!
韓鳴卻是個會看人臉色的,又和衛子陽自小一起長大,看他的樣子,知道己是心有所動,忙笑著過來,把他扶了起來:“子陽兄,你看你把侯爺急成什麽樣子了,這匆匆的趕過來,連府裏的太夫人的病都先放下了。”
“祖母病了?”衛子陽一驚,順勢起來。
“我是病了,可我病了還要來看看你這個逆子!”門口忽然傳來太夫人的聲音,眾人回頭,看到又氣又急,連走路都顫微微的太夫人,“你到底想鬧什麽?你是不是想把祖母給逼死!”
“祖母!”衛子陽又是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你說,你到底有什麽事想不開,要鬧到出家?”太夫人扶著宏嬤嬤過來,氣道。
“己經沒有了!”衛子陽乖順的搖了搖頭,不想讓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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