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跟你主子說事成了就行!”一個丫環匆匆的從裏麵走出來,遞給他一個沉墊墊的荷包,小廝接過急忙點頭,笑了一臉。
“行,我就這麽回我們主子去了!”
反正這事完了之後,自己就離開了,自家那個風水先生愛昨昨樣,居然敢肖想華陽侯府的姨娘,可真是找死。
早知道那家夥是個好色的,不過以往都是小家小戶的,哪裏會惹到華陽侯府這樣的世家來,不是找死是什麽。
於是風水先生和楊姨娘的兩封信,無聲無息的出現在衛月舞和衛秋芙的案前……
衛洛文是舊傷未愈,明大夫總是會隔幾天來一次府裏,替衛洛文診證一番,但基本上己沒什麽事,就隻是稍稍看看而己,其實也沒什麽大事。
這一天又是明大夫來府裏替衛洛文診治的時候……
太夫人的藥都是在用完早膳之後用的,但這會比往日稍微晚了點,必竟是大廚房離的太遠,送過來時間上就夠不準,小廚房這幾天還在整理,一時半會也用不了。
衛月舞過來的時候,衛秋芙和衛秋菊都在太夫人的屋子裏,一屋子的人說說笑笑,好不熱鬧,連冬姨娘居然也在服侍太夫人用早膳。
自打衛月嬌被禁足之後,冬姨娘天天往太夫人麵前湊,就算是沒事,也要陪著太夫人說笑。
“六小姐來了!”看到衛月舞過來,宏嬤嬤讓人挑了簾子。
衛月舞進門恭敬的象太夫人行了一禮,不過隻換來太夫人一聲不冷不熱的冷哼聲,對於衛月舞那天不識抬舉,沒有表示把秦心蕊的嫁妝去掉一部分,太夫人還是很不滿意的,所以隻是橫了衛月舞一眼,直接就冷落了她。
衛月舞也不以為意,太夫人這種人,就是利字當頭,對她沒利的,她都是不假辭色的,就算是自己的親孫女,其實也一樣。
在她的眼中,就沒有什麽骨肉親情,隻有有用的,或者沒用的兩個解釋。
藥就在這個時候,被熱騰騰的端了上來,送到了太夫人的麵前。
太夫人聞了一口,覺得味有點重,一時間也沒什麽胃口,往外推了推。
“太夫人,良藥苦口,您就稍稍用一點吧!”宏嬤嬤以為太夫人不想喝,急忙勸道。
“這藥,味濃!”太夫人搖了搖頭,這味道的確是濃了點,屋子裏的其他人也聞到了,都覺得不太好聞。
“祖母,藥雖然難聞,但總是良藥,好好的服了才是,您上次暈倒,把芙兒都嚇壞了!”衛秋芙柔聲道。
“太夫人,您的身體重要,其他的什麽也不重要,還是先喝了藥,否則侯爺那裏又要放心不下了,前兒太夫人暈了,侯爺幾晚上沒睡好,總是讓婢妾過來服侍您!”冬姨娘一張嘴,話說的特別的甜,甚至表明自己這幾天一直來太夫人這裏,就是因為衛洛文的意思。
這讓太夫人的臉色和緩了幾分,手伸過來拿起藥,正想喝,忽然又停了下來,眼尖的看到斜對麵的衛月舞,忽然捂住胸口,臉色有些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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