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隻得硬著頭皮答道。
“想不到冬姨娘如此聰慧,這種事居然也是一猜就能猜到,那冬姨娘猜猜你和祖母的藥裏的五鼓草是哪來的?”
衛月舞語帶嘲諷的道。
“婢妾……”冬姨娘張口結舌,其實此事她當然知道,但是肯定不能說。
“既然是十年寒窗寫過那麽多字,為什麽沒聞出墨汁的味道於眾不同?”衛月舞忽然厲聲喝道。
墨汁的味道其實很濃,衛洛文不識五鼓香的味道,但對於這麽濃鬱怪味的墨汁還是會覺得有異常的,對於一個十年寒窗的人,不可能不查察到其中的異常,風水先生的額頭上開始見汗了。
這麽明顯的一個漏洞,卻是他想不到的。
“墨汁中有怪味,既便你不懂,但也當找來管事的婆子問一聲,這是華陽侯府,如果真的出了點什麽事,你承擔得起嗎?”衛月舞毫不放鬆,步步緊逼道。
因為氣憤,她不由自主的扶著金鈴的手往風水先生麵前而來,最後站定在風水先生麵前,直接斥問。
“我……我有問過一個婆子,說是這墨比平日的不同,但是無礙的!”這話風水先生不得不說,待得說完,他心頭也一鬆,自己初到府中,反正也不認識人,到時候隻說不認識那個婆子就是。
“那個婆子呢?”果然衛洛文麵色鐵青的問道。
“對啊,是哪個婆子,奴婢在那裏一直跟著冬姨娘,卻不曾看到哪個婆子來說過此事!”董嬤嬤在冬姨娘的暗示下,也搶了話頭問道。
她這會和看風水的眼光一對,心也放了下來,她和風水先生的想法一樣,隻要風水先生說是想不起來那個婆子是誰,這事就查無可查了,對於一個才進府這麽幾天的風水先生,你讓他把府裏的婆子都認全,那是不可能的。
況且還可以推托此事己經過了幾天了,就算再看到那個婆子,他也想不起來!
“到底是哪一個婆子?還請看清楚了再說!”衛月舞也重複了衛洛文的話,但她的右手卻從自己的左手袖口是微微的抽出一封信的一角,很巧的事,那信上麵的字正巧有幾個露了出來,站在她正對麵的風水先生看了個正著,立時驚的眼眸驀的瞪大,臉色變得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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