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才鬆了一口氣,其實杖五十,董嬤嬤也是不一定能扛得過的,冬姨娘也沒想過要給董嬤嬤留一條性命,隻是話說的好聽一些,否則會讓衛洛文覺得自己無情的。
她其實是想救董嬤嬤的,這是她的心腹,又如何能隨意的舍去,但看到衛洛文帶著幾分猙獰的臉,陡然清醒過來,這時候她必須要撇清和董嬤嬤的關係,否則侯爺一定會懷疑自己,但做為主子不救又顯得無情義。
所以才有了這麽一番看似求情,卻實則撇清的行為……
“拉到太夫人的院子外麵行刑!”衛洛文皺著眉頭厲聲道。
過來兩個侍衛拖著完全軟癱在地的董嬤嬤就拉了出去,在靜心軒外麵的空地上行刑。
“竟然是你身邊的人,做這樣的事!”太夫人這會也算是聽明白了此事的前因後果,臉色不豫的道。
“既然這事算是了了,該怎麽辦還是怎麽辦,那邊墨汁也重新調製過,另外派信得過的人。”
“父親,娘親那邊的園子到底是怎麽回事?這什麽要封起來,而且還要用墨汁畫符咒,從來沒聽說過有樣的事,難不成真的認為娘親是什麽邪魔黴星不成?隻是如果娘親真的這麽不詳,克的不應當是別人,為什麽反倒是娘親,年紀輕輕就早早的落得一個身亡的下場?”
對於太夫人的舉止,衛月舞的唇畔劃過一道冷笑,但隨既眸色恢複淡冷,揚起長長的如同蝶翼一般的睫毛,定定的看著衛洛文。
卻把個衛洛文看的羞愧異常,心裏又酸又疼,竟是說不出話來!
“你就沒有什麽話要對我們太夫人說嗎?”金鈴站在衛月舞身邊,厲聲對著風水先生道,“你那些話是不是真的?居然敢這麽汙蔑我們侯夫人,到底是誰指使的?”
一句話說冬姨娘才放下的心又重新的拎了起來,眼眸掃過衛月舞,但見她依然是一副清清冷冷的樣子,弱質纖纖中,竟然有種讓人心悸的冷意,不由的一陣緊張,那個小賤人不會又出什麽妖娥子吧?
自己這裏好不容易撇清了和董嬤嬤的關係,讓董嬤嬤把所有的事全承擔了下來,這會再整出什麽來,自己可就真擋不住了。
“我……”風水先生這時候隻想讓衛月舞滿意,得了金鈴的暗示,咬了咬牙,忽然也“撲通”一聲的跪在了衛洛文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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