賞賜,那些飾物,基本上都是比不上今天文天耀送給自己的這一套。
“小姐,您看那架屏風?”畫非突然之間指著一架屏風低叫了起來。
衛月舞順著她的目光看過,不由也愣了一下,乍看起來很象自己娘親那架被衛月嬌紮壞的屏風,但是仔細一看,卻並不是。
花色相似卻並不相同,布局也相似,但是很明顯不是同一種花。
隻是雖然不同,卻奇異的讓人覺得這架屏風和娘親的那架屏風,居然有異曲同工之處。
衛月舞不由的走了過去,屏風很繡的很美,可以看得出針法嫻熟,但是和娘親的還是稍有不同,不是娘親所繡。
但是這樣的屏風卻莫名的給了她一種熟悉的感覺,就是覺得這架屏風和娘親的屏風有聯係,因為……實在是太象了。
“小姐,這……這布局幾乎是一模一樣的啊!”畫末對於刺繡,特別喜愛,也跟著仔細過來查看,這會忍不住開口道。
“跟娘親的很象!”衛月舞的手緩緩的撫上屏風的一角,很好的料子,看得出這樣的一架屏風,絕對是價值不菲的,最難得的是這針法也是一個人的,也就是說這架屏風,也是一個人完成的。
這麽大的屏風,那麽大的工程,娘親是用了幾年的時間繡完的,那麽眼前的這架屏風呢?刺繡的女子又是懷著怎麽樣的心情繡著這架屏風的呢?難道也是和娘親一樣,是為了繡自己的嫁妝,如果真的是這樣,可實在是太巧了!
“是的,跟夫人一樣!,就算是布局也是兩個人同樣的設定,真是太奇怪了。”畫非看著屏風接口道,她最近有事就幫著一起織補夫人的屏風,對於侯夫人留下的那架屏風特別清楚。
也因此,她乍看之下,忍不住低呼出聲的原因。
“會是什麽樣的情況下,有這麽兩架幾乎相同的屏風呢?”衛月舞眉頭皺了皺,水眸揚起一絲淡淡的迷茫。
這話其實並不是問畫末的,但畫末聽到以為是問自己,一時回答不出來,立時苦了臉:“小姐,您這話奴婢還真不好說,可能是……可能是兩個人一起的吧!”
兩個人一起?畫末這句似是而非的話,卻讓衛月舞心頭驀的一動,這麽大工程的兩架屏風,如果真的相似度這麽高,似乎真的隻有兩個人一起繡的,或者說兩個人一起設定的格局才是。
換句話說,這架屏風的主人應當是和娘親認識,或者是娘親的閨中好友所繡,手緩緩的撫摸著屏風上華美的刺繡,那雙明媚的美眸,泛起淡淡的痛意,莫名竟然想起那架被衛月嬌劃花的屏風。
“畫非,去問一下,這屏風多少銀子!”衛月舞柔聲吩咐道,不管這架屏風是誰的,既然猜想到跟娘親有關係,就買回去跟娘親的屏風放置在一起。
“衛六小姐也看中這架屏風了?可惜是晚了點,這架屏風我己經要了!”畫末還沒有回答,卻聽到另一個熟悉的聲音。
衛月舞愕然回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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