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一說,但如果一分宗,世家的整體實力就下降了許多。
所以基本上大的世家都不分宗。
“沒有任何證據說此事跟塗太師有關。”對於衛月舞的敏感,燕懷涇並不意外,他的小狐狸從來就不是真的處在深閨,一無所知的柔弱女子。
“那位塗九臨塗大人就沒有懷疑過什麽?”衛月舞抬起眼眸看著燕懷涇好奇的問道。
“塗太師現的實力又豈是他的懷疑能推倒的,縱然他現在也在朝中為官,甚至還很得皇上信任,但塗太師可是塗皇後和塗昭儀的父親,更是太子的外祖父。”燕懷涇向衛月舞投過來一個溫和的笑臉,優雅的拿起酒杯抿了一口。
也就是說在沒有證據,或者說證據不允分的情況下,根本不能扳動塗太師,甚至在有證據的情況下,也不一定行。
塗太師的身份放在那裏,隻要太子東宮地位穩妥,誰也不會不開眼的找上他的麻煩,縱然他現在算是半退的形式,但衛月舞可聽說,他門前依舊車水馬龍,來客不斷。
“塗九臨當時尚幼,後來也算是塗太師把他養大的,而他年幼的妹妹,卻在那時候失了蹤。”
“她妹妹不見了?”
“是的,據說當時他妹妹正回外祖家,也是路遇劫匪,當時的人一個也沒找到,於是就再也找不到了!”燕懷涇淡淡的道。
“我一會有一個碟子讓你看看,據說這花形的糕點你府上以前也見過。”有些事己經在衛月舞心中串成了線,慢慢的連成一條,隻是還有一些地方稍稍有些凝泄,一時間並沒有理順,還需要一些證據證明。
“你讓金鈴拿給林放看吧,他知道!”燕懷涇微笑道,精致的如雕如琢的五官,透著優雅和從容。
衛月舞不得不感歎上天對某些人真是厚愛,這人果然是妖孽,不管什麽時候都透著一種讓人賞人悅目的溫和優雅,怪不得三公主和四公主都對他情有獨鍾,兩個人之間的爭鬥,其實己經很明顯了。
“林公子到底是林小姐的什麽人?”提起林放,衛月舞心中一動,今天聽所有人都在說自己是“林小姐”。
“林小姐當然是林放的堂妹,林家向來世家豪族,在燕地也是世家中的世家,他有一個堂妹小的時候就失蹤了。”見衛月舞的話題終於轉到這上麵來了,燕懷涇提示她道。
“所以,這個林小姐就是林放那位失蹤了的堂妹,就算是靖大小姐對燕地熟悉,也查不到這麽一個人?”衛月舞想了想問道。
“你猜!”燕懷涇溫和的笑道。
衛月舞有些頭疼的揉了揉自己的額頭,無奈的道:“世子能不能給個提示?”
她對燕地又不熟,怎麽能全了解燕懷涇的心思。
“也是,也不是!不過既然你現在就是林小姐,我一會讓林放給你一本林家的家譜,看看熟!”燕懷涇漫不經心的道。
“需要嗎?”衛月舞詫異。
“當然需要!”燕懷涇一臉的肯定。
“什麽?”樓下忽然傳來衛秋芙尖利的聲音,打破竹林的清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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