膏盲,不可救藥了!”燕懷涇一臉的優雅從容,仿佛真不知道他幹的就是欺君的大罪。
當然,衛月舞相信,這位俊雅如明月的世子私下裏一定沒少幹這種事,連沒有聖命,都敢滅了幾個小諸侯就知道。
但問題是,現在這事還關乎到她身上,這讓她如何冷靜得下來。
“世子,這事……這事現在可如何是好,你……你難道不想娶公主為妻?”衛月舞嫩白的小手被握在燕懷涇的大手中,動作不方便,但還是搖了兩下,引起他的注意。
“不是想不想的問題,此一時,彼一時的事情!”燕懷涇臉上帶起一抹絕美的笑意,狹眸一片瀲灩,那身紫色的長袍,越發襯得他的眼眸中有一股子妖嬈之色。
“世子到底是什麽意思?”衛月舞咬了咬唇,低頭看著自己手中的盒子。
“舞兒難道還不知道?”燕懷涇挑了挑眉,朱紅色的唇角微勾。
“不知道!”衛月舞很實誠的答道,對於這位表麵溫雅,實際上就是一隻腹黑狐狸的世子,衛月舞表示自己理解無能。
眼下的情景不管如何,他娶一位公主,然後離京回燕地,是最穩妥的法子,但他偏偏又弄出自己這麽一個“林小姐”來,實在讓人猜不透他的意思。
“我的小狐狸總不能讓別人養著。”燕懷涇懶洋洋的道,手一鬆,任盒子放在衛月舞的手中,“這是我們先祖留下的,要傳給未來的世子夫人的,既然太子殿下都要給你請誥封了,就暫且放在你這裏吧!”
衛月舞很是無語,什麽叫太子殿下要為自己請誥封,分明就是他自己要求的,否則太子殿下這個時候怎麽會為一個燕地的女子請什麽誥封。
不管是三公主和四公主都不會答應這事,也不知道他是怎麽說的,居然讓太子殿下勉強同意下來。
不過,眼下的這種情況,她就算是急也急不來,索性也就不急了,拿起手中的盒子,細心的打開,看到裏麵居然是一個玉石的印鑒,拿在手裏把玩了一下,抬起明媚的水眸,看著燕懷涇。
“這是燕地未來女主子的印鑒!”燕懷涇唇角的笑容帶著幾分妖邪,“既然你馬上要成為燕地的女主子,這印鑒當然就應當給了你!”
“可三公主、四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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