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一個普通的妾室,也是值當的。
“衛六小姐和燕世子也算是頗有淵源,前幾日世子和我說起你,還頗為讚賞,覺得六小姐甚佳,還從未聽世子說起對哪個女子有不一樣的看法,這還是我第一次聽到。”三公主掩唇輕輕笑道,話說的極其親呢。
三公主說的是她和燕懷涇之間的私下之語,一方麵表示燕懷涇對衛月舞的重視,另一方麵也表示自己和燕懷涇的關係不同尋常。
為了和衛月舞說話,三公主特意的往後退了退,這會周圍就她和衛月舞裹在她的幾個宮女中,倒是沒人聽得清她和衛月舞說的話。
四公主之前和三公主走了個並排,都站在燕懷涇身邊,這邊見三公主退去和衛月舞說起話來,眼角顯過一絲懷疑,怎麽看文彩蝶都不象會是放棄的人。
她找衛月舞幹什麽?
心裏這麽想,腳下卻是不緩,依舊緊緊的跟在燕懷涇身邊,帶著幾分淩厲的目光掃過那些個正對著燕懷涇笑的嬌羞的女子,嫉妒不己。
“多謝三公主和燕世子的誇獎!”衛月舞柔聲道謝道。
“這有什麽謝的啊,原本就是這樣,我還跟燕世子開玩笑說,若你不是華陽侯府的嫡女,我一定要讓你當我的陪嫁,既便是到了燕地,有世子高看一眼,這身份必然也是不同的,況且我們脾氣也算是相和,一定會過的很快樂。”
三公主一副隨口說說的樣子,說完拿帕子一捂唇笑了起來,
衛月舞眸底寒洌,臉上卻是不顯,原來這位三公主算計自己,果然是有原因的,是想算計自己成為燕懷涇的陪嫁,所以才鬧出了祭禮上那麽一出,一個罪女,如果她讓自己當陪嫁,還是她大度,誰得知這事,都會對三公主誇獎一句。
至於自己,真落到那個地步,就連父親也不能幫自己說什麽,還得感謝三公主沒有追究下去。
那時的自己,恐怕就隻是一個普通的跟著她嫁到燕地的宮女吧!一個隨時隨地可以被要了性命的普通宮女。
三公主的出手果然毒辣,當然這裏麵應當也有靖文燕的功勞。
“三公主請勿出此言,若是讓人聽到,怕又會惹來言官的一場非議。”衛月舞一臉正色的低聲製止道。
以華陽侯的身份,他的嫡女又豈能成為公主陪嫁的淑人。
“言官也管不這後宮之事!”三公主臉色有些不豫起來,很不屑的道。
“言官固然不敢管後宮之事,但真鬧起來,怕是連皇上那邊也會心煩!”衛月舞仿佛沒看過三公主臉上的不豫,依然一本正經的接言道,“以前讀史書的時候,常聽人說言官死忠,還有抬棺進言的,連皇上也拿他們沒辦法呢!”
這話說的讓三公主越發的無趣起來,柳眉微蹙淡冷的掃了一眼衛月舞,冷哼一聲:“衛六小姐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公主此言何意?”衛月舞心頭一跳,臉上卻不顯,依然笑盈盈的道,知道這位三公主要直言了,心裏不由的微微有些著急,這個時候著實的不能和這位三公主撕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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