壺,替自己和衛月舞各倒了一杯茶,然後把衛月舞的一杯推到她麵前。
“找風和大師幹什麽?”衛月舞詫異的道。
“問問鳳命之女啊,太子選秀在既,有沒有鳳命之女其實就在這幾天之間,若是鳳命之女,總得有些傳言才是!卻不知道太子選定的鳳命之女是誰!”燕懷涇懶洋洋的道,在一邊的榻上坐下,俊美的唇角勾起。
“不是說風和大師己經回去了嗎?”衛月舞詫異的問道。
“他偶爾還是會回梅花庵來住著。”燕懷涇微微一笑,意有所指的道。
“這梅花庵裏到底有什麽?讓風和大師又回來?太子選妃在既,這麽重要的關口,他也還要回來?”衛月舞忍不住問道。
她是真心覺得奇怪,自己的許多事牽扯到梅花庵就罷了,那位飄然物位,這會又被拉回塵世的風和大師以,又是為什麽這麽願意回到梅花庵。
就好象有什麽放不下似的,還會偶爾回來,這又不是風和大師出家的地方,才會這麽依戀不己。
“梅花庵裏或者的確有風和大師依戀的地方!”燕懷涇漫不經心的道,“京城這裏素來有大年夜,舉國同慶的習慣,舞兒那天莫如和我相約一起觀燈,如何?”
“不要!”衛月舞果斷的搖了搖頭,以這位世子的容色,原本離得別人遠遠的,尚且讓人看得堵了道,這要是跟萬民同慶,直接走入人群中,還不得讓整個路麵都被人堵死了,衛月舞自己也頗好奇,所謂的舉國同慶是什麽,早就想出去看看。
不想因為燕懷涇連看也看不成。
“京城的權貴早己在鬧市訂了包間,不知道華陽侯府可曾訂有包間?”燕懷涇沒有因為衛月舞的拒絕而氣餒,在他看來自家小狐狸的抵抗其實是很薄弱的。
“這個……”衛月舞想了想搖了搖頭,她還真不知道。
“舞兒若是想好好看煙火,就來找我,我訂下的那一處絕對比華陽侯府訂的更好,看的更遠,還可以高覽整個京城的煙火!”
燕懷涇不動聲色的誘惑道:“聽聞那一天過後,還是舞兒的生辰,舞兒若不來就真的可惜了!”
“你怎麽知道我的生日是大年初一?”衛月舞訝然的問道,這麽多年,恐怕連父親都忘記了自己是哪一年生辰,所以到現在府裏也沒有一個表示,但是衛月舞也沒在意,華陽侯府這麽多年一直的忽略,早讓她忘記了華陽侯府也會給她慶祝生辰。
“這又何難!”燕懷涇拿起手邊的茶,優雅的喝了一口,放下之後,看著衛月舞笑道,“隻要有心,總能查到!”
有心就能查到?
這話很簡單,衛月舞卻莫名的覺得鼻翼之間酸澀,自己的生辰,就是自己的母難日,可不管是哪個,華陽侯府上下似乎都己經忘記了,或者對於娘親的一切,所有人都在潛意思的淡忘,包括父親。
“世子,能不能問你一個事?”抬起盈動的水眸,掩去眸底一絲感動。
“說!”燕懷涇柔聲笑道。
“能不能幫我查一下,當年和娘交好的除了楊侍郎夫人,靖遠侯夫人以及塗昭儀,還有誰?”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