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到現在弄到現在這種進退兩難的境地。
想起往事,一時間老淚縱橫:“當初……當初要不是,現在何至於……老侯爺他現在兩腿一伸,什麽事也沒有,卻落下這麽一大家子的事在我的肩上,我隻是一個女流,你讓我怎麽扛得住,讓我怎麽扛得住!”
想起這麽多年擔驚受怕,太夫人又悲又恨,悲從中來。
“太夫人,老奴知道老奴都知道,所以太夫人您現在什麽也不能做,否則……否則要和侯爺離心啊!”宏嬤嬤低聲安撫著太夫人。
這話神奇的有了作用,太夫人安靜了下來,有氣無力的往後一靠,歎了口氣,沉默起來。
見太夫人不再鬧了,宏嬤嬤輕手輕腳的轉了出去,走到外麵讓人準備梳洗的熱水,準備讓太夫人泡一泡……
太夫人這邊算是安靜了下來,衛月舞那邊也還在平和,隻是那個包裹又消無聲息的送到了楊姨娘的手中,之後便聽人說楊姨娘因為雲繡娘的事討好了衛月舞,這次從梅花庵求了支上上簽,衛月舞讓楊姨娘給送到自己娘親的正屋去供著。
守門的婆子聽說是衛月舞的意思,又看到楊姨娘手中的上上簽,就打開了院門,放楊姨娘進去,但還是叮囑楊姨娘快些出來。
自打上次冬姨娘的人挨了打之後,再沒人敢隨意的到這裏來。
這裏的一切都被打掃的幹幹淨淨,就仿佛侯夫人還在的時候。
楊姨娘在侯夫人的屋子裏稍稍等了會,又在外麵好奇的轉了轉,就帶著自己的丫環離開了。
這個消息傍晚的時分,分別送到了冬姨娘和衛秋芙的麵前,兩個人都發出了會心的微笑。
“繼續盯著楊姨娘,有什麽事隻管報來,其他就什麽也別管了!”衛秋芙吩咐明雁道。
“是,奴婢明白!”明雁知道這是自家主子一向的做法,害人的事當然跟小姐沒有關係,不管最後誰出了事,得早的都是小姐。
“去問問楊姨娘想不想出府去?”冬姨娘放下手中的針線,對著身邊的婆子道,臉上雖然帶著笑,但這笑容卻是陰森之極。
一個沒了用處的人,其實留著是極其的不合時宜的……
冬姨娘更相信一個死人是不會說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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