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裏怎麽會有男人的衣裳?”
“看起來時間不少了吧,看折痕那裏的顏色,和其他的顏色明顯不太一樣!”
“侯夫人藏一件男人的衣裳幹什麽,莫不是……”
“這……這……這是……”有個上了年歲的婆子臉色慘白,腳下微移,不進反退,手腳顫抖的樣子,立既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把她拿過來!”太夫人厲聲喝道。
立時有人把這個婆子給拉了過來。
“太夫人,不是奴婢幹的,是侯夫人讓奴婢幹的,奴婢什麽也不知道啊!”婆子被拉到太夫人和衛洛文麵前,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大聲的哭訴起來。
“到底是怎麽回事?”衛洛文臉上的疤痕扭動了一下,這是他怒極之後的表現。
“這……這……侯爺……這……”婆子結結巴巴起來。
“若不說,直接杖斃!”太夫人在一邊冷聲道。
這話嚇的婆子整個人癱軟在地上瑟瑟起來:“太夫人,這事真的跟奴婢沒有關係,是侯夫人吩咐奴婢埋在這裏的,奴婢也問了為什麽要埋在這裏,侯夫人隻說讓奴婢不要管,自會有人來拿的,那會侯夫人都己經病了,奴婢不敢說什麽,就……就埋在了這裏。”
“什麽,秦心蕊居然偷偷藏著男人的衣裳!”太夫人勃然大怒,她原本就一直不喜歡秦心蕊,自覺因為秦心蕊才壞了事,這會聽聞秦心蕊還偷偷藏著男人的衣裳哪裏肯歇,“說,這是哪個野男人的衣裳?”
“奴……奴婢不知道,奴婢當時隻是侯夫人院子裏的一個粗使的婆子,雖然聽到過夜深的時候,侯夫人屋子裏有男人說話的聲音,但也不敢多聽,怕知道的太多,會沒命的,太夫人饒命,侯爺饒命,奴婢真的什麽也不知道。”
衛月舞一直靜靜的站在衛洛文身後,聽著這個粗使婆子的指證,這會居然連聽到娘親屋子裏有男人的聲音的話都說出來了,眼中不由的閃過一絲戾氣,不用說這個人當然也是冬姨娘安排的。
娘親當時還是侯夫人,自己院子裏的人手都己經被冬姨娘收賣了,一個小小的姨娘都這麽爬到娘親的頭上,可見娘親當時在府裏的日子有多麽的艱難。
“居然還有男人的聲音,反了,反了,老大,你看這事怎麽辦!”太夫人氣的臉都青了,想不到秦心蕊居然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跟男人私通,而自己偏偏沒發覺,這簡單就是打她的臉啊!
“是……是奴婢也聽到過。”
“奴婢當時也聽到過的。”又有兩個上了三十幾歲的婦人走出人群做證,不消說,這應當是侯夫人當年院子裏的丫環了。
看到衛洛文的臉色越來越陰沉,頭上的火叉頭青筋甚至還暴了起來,冬姨娘心裏越發的得意起來,衛月舞那個賤丫頭今天是討不了好的了!
不是被太夫人暗中處置了,就是被趕出華陽侯府!
“這……這不象是正常的男人的衣衫吧?”人群中忽然有人失聲道,“這……這衣裳能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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