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衛月嬌把話引到自己身上,冬姨娘心急如焚,正想開口解釋,卻被衛月舞搶了個先。
“冬姨娘,到底是誰想害您,然後又把您引到娘親的院子裏來,這會不是說找人嗎?怎麽會擠在娘親的院子裏找東西了?被埋了那麽久的東西,這麽容易就找到?”衛月舞適時的接過話題,柔聲道。
“婢妾……婢妾也不知道是什麽人,或……或者隻是不小心撞到婢妾的,婢妾哪會嚇的連話也說不出來,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冬姨娘額頭上見汗,忐忑不安的道。
眼下的情形幾乎是一麵倒,但看衛洛文的表現,就知道他懷疑自己,馬上解釋。
衣裳竟然出現這麽大的紕漏,這是冬姨娘怎麽也沒想到,按照原來的計劃,一環套一環,包裹裏麵的衣裳,衣裳裏的紙條,所有的一切,都是多年前的,不管是誰看到,都能證明秦心蕊和人私通的事,到時候衛月舞百口莫辯。
但眼前的情形,不但讓人覺得這是有人設局,而且還懷疑自己,必竟這事的起因是自己。
但看這會衛洛文懷疑的目光,就知道這會是真的懷疑上自己了。
“父親,這麽多年過去了,誰還想害娘親?娘親都死了這麽久了,居然還有這麽這麽不放過她?這件衣裳用料雖然是舊的,但這針線可真是粗糙,還有那裏麵藏著的紙條是什麽?父親,可以給我看看嗎?我看看那些人到底想怎麽汙陷娘親?娘親又是擋了誰的路!”
衛月舞眼眸含淚,拿帕子抹了抹眼淚,臉上難掩悲意。
任誰小小年紀死了娘,卻在十數年後,發現娘親又被人陷害了,會忍得下這口氣。
至於擋了誰的道,衛洛文心頭一動,目光落在了冬姨娘身上,雖然之前他也懷疑太夫人,但比起冬姨娘來說,如今的秦心蕊對於太夫人沒有半點妨礙,自不會花費了心力來害她。
包裹的結,是當日蕊兒最喜歡打的結,這樣的結,不是一般人能知道的,至於藏青色的衣裳更不可能被人知道,聽說後來蕊兒讓人給燒了,這會怎麽又多出了一件來,分明是當時知情的人。
這知情的人裏麵當然也是包括冬姨娘的。
“查,是誰衝撞了冬姨娘,一個院子一個院子的找!”衛洛文咬牙道,他還就不相信找不到人了。
太夫人到現在一直不發一言,目光帶著幾分冷意,時不時的落在冬姨娘的肚子上,隻看得冬姨娘越發的不自在起來,側身扭在一邊,心裏揣揣,不知道是不是太夫人發現了什麽。
“不好了,不好了……二房的楊姨娘逃了!”一個丫環忽然擠了進來,稟報道。
“怎麽回事?怎麽好生和的楊姨娘會突然走了?”衛月嬌沒待冬姨娘說話,便插了一嘴,她這會也是滿心焦急,不明白衛洛文為什麽不處理衛月舞,但這會也知道走一步,看一步。
“奴婢也不知道,奴婢就是看到楊姨娘從後門外偷偷的跑了出去,手裏還拎著一個包裹,身邊隻帶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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