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逃走了,讓我們怎麽跟那幾位世子交待,若是他們打上門來,不但二爺沒話說,就算是侯爺也落了下風。”
冬姨娘歎了一口氣,忽然柔聲勸道。
這話裏更是聲聲表示衛月舞把人給放了。
衛月舞看了太夫人,難得一向喜歡在人前擺威風的太夫人現在居然沒有說話,著實的令人怪異,但這會順著太夫人時不時落在冬姨娘肚子上的冰冷目光,心底冷笑,看起來自己之前讓書非傳的那幾句話裏的意思,太夫人味出來了。
這會當然不可能再站在冬姨娘一邊對付自己。
否則太夫人如果跟冬姨娘聯手,自己就算有證據,也不能拿她們兩個怎麽辦,太夫人必竟是父親的親生母親!
“父親,冬姨娘一口咬定是我放了楊姨娘,又說楊姨娘撞了她,差點把她肚子裏的小弟弟也撞沒了,之後父親也看到了,有人設圈套故意把人帶到娘親的院子裏,這會衣裳都在這裏,父親覺得會是誰在害人?居然可以把一件十幾年前的舊年都算計的這麽清楚,舞兒覺得更可疑的是,這麽多年過去了,那幾個丫環、婆子怎麽對娘親說的話,做的事,那麽清晰!”
衛月舞又把話繞到了衣裳上麵,那件衣裳現在還抓緊在衛洛文的手中。
想起這事,衛洛文氣的眼睛都紅了,這衣裳的事,不用說就是有人想害蕊兒。
這些話,有些是冬姨娘想說的,但也有些是冬姨娘不敢說的,可這會全讓衛月舞說了過去,一時間冬姨娘心裏惴惴,莫名的不安起來。
“冬姨娘你的人看清楚撞你的人是楊姨娘了嗎?”衛洛文冷聲問道。
“是……奴婢看到了!”
“奴婢也看到了!”
“當時奴婢就在冬姨娘的身邊,還差一點抓住了楊姨娘的手!”……
冬姨娘身邊的丫環七嘴八舌的做起證來。
“去,請二老爺過來!”衛洛文對著身後的小廝揮了揮事,這事不管怎麽樣跟二房都有了關係,更何況這幾個姨娘也不是普通的姨娘,衛洛文覺得這事還是跟衛洛武商量一下才是。
“是,侯爺!”小廝匆匆退下,往前院跑著去找衛洛武。
“父親,那這個……”衛月舞指了指他手中的衣衫。
“以後但凡有人再說夫人的院子裏發現什麽,說夫人以往的屋子裏聽到男人的聲音,直接杖斃,侯夫人的名聲又豈容玷汙。”衛少文厲聲道,隻是目光卻懷疑的落到冬姨娘的身上,上下審視起來。
怎麽看蕊兒的事都跟冬姨娘有些關係!
莫不是冬姨娘真的心生歹意,想害了舞兒正室夫人的位置,心裏這麽一想,對冬姨娘就越發的戒備了起來。
“父親,楊姨娘那邊……”衛月舞咬咬唇。
“是在說婢妾嗎?婢妾……婢妾沒幹什麽事啊?”門口處突然出現一個細細的聲音,眾人回頭望去,正看到大步過來衛洛文,以及他身邊的一個怯生生的女子,居然是方才大家多說逃走了的楊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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