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事若不是小姐聰慧,這會早就被認定是野種,被趕出府,或者被太夫人一根白綾處死了,而且連死去的夫人的名聲都受到牽連。
“她不是!”衛月舞抬起頭,唇角勾出一絲幽深的笑意,“她不可能是,若是的話,這麽多年,她早己把事情暴出來了,而且也不必怕人知道,她想當侯夫人不是一天兩天了!況且五姐的姨娘還見過她!”
這話提醒了幾個丫環,畫末喜的差點跳了起來:“如果她是五小姐姨娘的主子,五小姐的姨娘又豈會不認識!”
“的確不會是,否則冬姨娘早就把這事捅到侯爺麵前去了,而不必等著那位塗大人自己發現,找上門來!奴婢覺得這事恐怕還是冬姨娘把自己的貼身丫環送給那位塗大人當妾之後,才從這個丫環的口中得知的吧!”
金鈴猜測道。
“小姐,奴婢覺得冬姨娘今天吃了這麽大一個虧,而且又被侯爺懷疑,縱然她肚子裏懷著孩子又如何,看侯爺的樣子著實沒有立她為正室的意思,冬姨娘這會必定急的不行,一定會馬上行事的。”
書非眨了眨眼睛道。
這話說的衛月舞滿意的點頭,自己身邊的幾個丫環,現在也是越來越得用了。
“金鈴,明天我一大早就會離府,進宮去選秀,明天不知道能不能出宮,既便是出宮時間也不會早。”衛月舞分析道。
第一輪選秀,馬上被刷下來的可能,在自己這裏是五五,如果真的如父親和太夫人他們想的那樣,第一輪自己就應當被刷下來,但這種事當然也有意外,或者把自己多留一輪,所以自己這裏也沒什麽期望。
等到了宮裏走一步,算一步,在衛月舞這裏當然希望直接被刷下來最好。
“冬姨娘很可能明天就有行動,因為她也猜不準我會什麽時候出宮,她的事卻是再等不下去了,之前她以為可以用楊姨娘的事情陷害我和我娘,所以不急,但現在她等不下去了。”說到這裏衛月舞眼中閃過一絲幽冷。
“今天晚上己經晚了,冬姨娘不可能在這個節骨眼上派人出去,但明天一大早,必然會派人出去,應當是她身邊的金珠,你到時候可以纏著她,不讓她去的太早,”
沒了冬姨娘的指示,那個姓錢的丫環當然不敢擅自行動,自己這裏乍然知道此事,有些事還沒有打聽清楚,最好不能讓冬姨娘行動過速,自己這裏布下的後手才可以趕上。
“是,奴婢知道!”
“畫末,你明天去父親的書房,就說我說的想讓父親看看那架屏風織補的怎麽樣,那屏風原本如何,我沒有見過,請父親幫著指點一下。”衛月舞說完站起身來,走到窗前,拿起放在筆架上的筆,想了想,就在宣紙上刷刷刷的寫了起來。
待得寫完,看了看紙上的措詞,滿意的點了點頭:“金鈴,這封信,你明天隨便找一個小丫環送到塗太師府上,指名找塗九小姐就行!”
塗九小姐那裏也得找時間再聯係一下。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