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貴妃先請下旨調查,為臣女以正視聽!”衛月舞不慌不忙的道。
她從來不怕別人指責,那些傳言其實己經隨著她的入京,漸漸的消失,但這會文貴妃突然提起,卻會讓人再次對她生疑,若是她沒有入選也就罷,若是入了選,進了太子的後宮,就因為這個原因,也不會得高位。
甚至於有了文貴妃的這番置疑,自己以後出去少不得被更多的人置疑苟病。
有些話縱然大家都知道不是真的,但是卻會成為一個人被攻擊的借口,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這樣的傳言會越傳越烈。
雖然衛月舞並沒有打算進東宮,但這會也和文貴妃較起真來。
“以正視聽?這樣的事恐怕跟我無關吧!若你真的想查,就自己去查吧,我這裏也累了!”文貴妃笑容漸冷,一雙帶勾的美眸落在衛月舞的臉上,露出幾分惱意。
她是皇上新寵的妃子,正是年輕貌盛的時候,縱然有塗昭儀這樣的寵妃在前,她在皇上的心目中也是不同的,既便是皇後娘娘看到她也是客客氣氣,何況想到會被衛月舞逼的變了臉。
“此事確與貴妃娘娘無關,臣女自願退出選秀,回去請父親調查此事,然後再把此事報於貴妃娘娘案前。”衛月舞說的越發的恭敬了起來,隻是挺拔的身姿和眼眸,都透著不屈。
“你……你放肆!”文貴妃的臉色變了,手用力的在輦上拍了拍,厲聲道。
不說衛洛文原本就是功高權臣,但說文貴妃這麽插手重臣的家事,己是後宮幹政,後宮不許幹政,這原是多少年後宮的慣例,雖然暗中也有宮妃伸手幹政了,但明麵上至少誰也不敢真的幹預此事。
這要是真的被扯上關係,既便是寵妃也得不了好,皇後娘娘那裏就首先過不了,真清算起來,甚至還可能連累自己娘家。
文貴妃如何不怒。
“竟然敢這麽敢娘娘說話,娘娘是否要掌嘴?”內侍尖著嗓著跟著文貴妃一起斥責道,隨後轉頭彎腰對文貴妃提議道。
“這次是為太子選秀,選出來的太子妃更是國之根本,你居然這裏混淆視聽,可知罪!”文貴妃厲聲喝道。
這話聽起來嚴厲,其實己沒有多少厲色在裏麵了。
“臣女不敢,臣女隻是陳述一個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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