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這麽一出,父親跟著她一起在好友麵前丟臉,必然是讓她死了成為侯夫人的心了!”長睫微微的撲閃了兩下,靜靜的垂落下來,凝白的小臉透著一股子淡然的冷漠。
哭了?現在這個時候就哭成這個樣子?這以後的時候還長著哪,這不過是個開始而己。
梅嬤嬤心悸的看著床上躺著的嬌小身影,那麽嬌弱蒼白的女孩子,絕美的臉上卻透著一股子狠意,甚至給人一種森然詭異的感覺。
“小姐……冬姨娘就真的這麽算了?”梅嬤嬤問的越發的恭敬了起來。
“怎麽可能,縱然父親把話說死了,冬姨娘也不會死心的。”衛月舞冷冷的道,隻要父親一天沒有正室夫人,冬姨娘就不會死心,或者在她當日成為父親的姨娘的時候,就己經象毒蛇一樣盯上了這個位置,任何在這個位置上的人,都是她的敵人,都是她恨毒的人。
所以,娘死了……
“那……怎麽辦?”梅嬤嬤嚇了一跳,急問道。
“梅嬤嬤,你一會讓人把桌上的信給送出去,就是那位塗家的九小姐的。”衛月舞閉著眼睛緩緩的道。
和塗九小姐的聯係自不能斷,而且還要往來的熱乎一些,但光書信往來還是不夠的,找時間兩個人多說說話,更能增加兩個人之間的親密程度。
冬姨娘這會還枉想以肚子裏的孩子,為自己爭個高位是不能夠了,因為父親那裏她過不了關,不過這也不能保證她又使出什麽花招來……
“梅嬤嬤,沒事都去太夫人的靜心軒逛逛,總是你以前的老主子,裏麵也有許多你的老姐妹,多找些人聊聊天也是不錯。”衛月舞睜開盈動的水眸,看到梅嬤嬤把信收了起來,才緩聲道。
“是,奴婢知道!”梅嬤嬤心領神色。
“小姐,小姐,宮裏來旨意了!”畫末匆匆的跑了進來,滿頭大汗,臉色蒼白,一看就知道是受了驚嚇。
“什麽事?”衛月舞也是一驚,驀的撐著手坐了起來,這個時候怎麽會來旨意,況且還是給自己的旨意,自己之前可算是落了選了,無論如何這個時候也不可能會來旨意。
“奴婢也不知道,就是遇到前門的管事,說侯爺請六小姐快去接旨!”書非的臉色也不好看,跟衛月舞一樣,她也不覺得這個時候宮裏有給小姐旨意的必要。
發生了這樣的事,自家小姐算得上是落選了,落選又不必來什麽旨意,但小姐前腳才進的府,這後腳跟來的旨意算什麽意思。
莫不是小姐入選東宮?
這個消息讓書非驚的整個人惶然起來,看著衛月舞嘴唇哆嗦了兩下,卻不敢把這個猜想說出來。
“走,去看看!”衛月舞掀開身上的被子,在梅嬤嬤和書非的幫忙下,匆匆的穿上衣裳梳理好秀發,然後急匆匆的往前院而去。
這個時候,這個時候,指名自己,這裏麵怎麽看怎麽充滿詭異……
自己怎麽也不可能入選,既便文天耀有想法,也不可能在這個時候提出來,必竟最後決斷的是塗皇後,而不消說這位塗皇後對自己是沒有好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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