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的臉色,是不是真的象你們說的,還是你們兩個惡奴欺主,故意整出這些有的沒的事情,糊弄府裏的主子!”冬姨娘冷笑一聲道,然後扶著金珠的手站了起來,舉步往衛月舞這邊走去。
她就相信衛月舞被自己逼上前,還敢不抬頭。
“姨娘,我……真的病了!”輕柔的聲音,斷斷續續的響起,從冬姨娘的這個角度,正巧可以看到妝鏡中衛月舞微微抬起的臉。
凝白色的臉上塗著淡淡的脂粉,但是因為倉促,所以顯得很不均勻,但是看得出神色之間還算正常,根本不可能象衛月舞所說的,身體不好,燒迷糊的樣子。
果然是裝的!冬姨娘心裏一陣狂喜。
妝鏡中的衛月舞的目光忽然和她對上了,似乎驀的醒悟過來,衛月舞的頭又重重的垂落了下來,掩去自己鏡中的顏色。
但既便這樣,冬姨娘還是看了個清楚,眸中閃過一絲厲色,這個賤丫頭果然是裝的。
“姨娘……我病了,你請回吧,我還要回床上休息!”衛月舞急急的道,聲音雖然低輕,但是聽得出其中一絲慌亂。
“六小姐是不是沒病,是因為聽說我來了,才裝的病?六小姐可真是有趣,之前三小姐在前麵的時候,被三小姐稍稍推了一推,就要找明大夫,怕侯爺罰三小姐不夠,這是又想再鬧大一些了?”
冬姨娘咄咄逼人的道。
這會除了衛月舞的人,就是她的人,她還真不怕有人去說什麽,況且這種情況下,就算是有人傳言又如何,那個小賤人的樣子,分明是慌得不行,一看就知道這裏麵有貓膩,若是侯爺過來問起,她也不怕說。
“姨娘……我很累,你回去吧!”衛月舞的聲音帶著絲絲顫音,輕的幾乎讓人聽不到,但冬姨娘還是好耳力的聽到。
這聲音雖然輕,也能溫和,但是落在冬姨娘耳中就是濃濃的挑畔之意。
這種情況下,這個小賤人居然還有膽讓自己回去,還有臉說自己正病著,累得很?
“六小姐,你也不用裝了,侯爺這會也不在這裏,你縱然再裝又如何?”冬姨娘冷笑道,毫不避忌的表示著自己的嫌惡。
“原來往日冬姨娘對我的一切,都是在父親麵前裝著的!”衛月舞強撐著低低的道,她不得不撐,不管是書非還是畫末都不是金鈴,都攔不住冬姨娘,能真正拖著冬姨娘的隻有自己,而且自己也需要引冬姨娘的話……
這種讓冬姨娘覺得一切盡掌在她手中的情況,最容易引她說話了……
“裝不裝,六小姐自己不知道嗎?六小姐不是一直在侯爺裝著的嗎?一方麵表示和三小姐兩個姐妹相親,另一方麵卻在暗中挑事,惹侯爺對三小姐和我的厭煩!”冬姨娘冷笑著輕蔑的道。
“六小姐,其實你真不用裝,這會又沒有侯爺在,就算是你在這裏和我罵起來,侯爺也不會知道,你又如何做出這麽一副姿態來呢!”
“想不到冬姨娘居然如此恨……我!”衛月舞低低的咳嗽道,繼續引著冬姨娘說話,金鈴的動作一向快……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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