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燕懷涇的事都特別在意,每一次燕懷涇進宮,都有宮人在一邊窺探,如果知道了一點什麽,不管是報到三公主還是四公主,都是有賞的,這會還沒有出宮門,一路上當然有不少的宮人路過。
“燕世子客氣了,我……”衛洛文真的無心和燕懷涇在這裏你來我往,拱了拱手,又想告辭。
“華陽侯莫如我和你一起去你府上看看令千金,我從燕地也帶了不少好的藥材過來,若是令千金需要,倒是可以出一絲綿薄之力。”
燕懷涇今天看起來特別熱情,縱然依然雲淡風輕,但這言行之間處處表示要和衛月舞親近,或者說是借著衛月舞的事跟衛洛文親近。
燕懷涇想幹什麽?
許多敏感的官員紛紛在心裏猜疑,莫不是燕地又有什麽異動,這麽一想,對於燕懷涇的的話越發的在意起來。
“世子不需多禮,我這裏心神不寧,就先告辭了!”衛洛文一句話被憋了又憋,這會忍不住怒聲道,說完袍袖一拎,疾步往宮處走去。
他們這一路過來,一邊說一邊走,其實己到了宮門口,宮門口文官上轎,武官上馬,還有一些上了各自的馬車。
衛洛文心急如焚,這會當然沒有坐馬車,直接上了停在宮門處的馬,手中馬鞭一揚,正要起行,忽聽得耳邊一陣輕笑聲。
“華陽侯,一起上你府上去看看如何?”
待得回首,看到那位俊美的世子,逆著光線的臉透著幾分往日沒有的妖嬈,衝著自己瀲灩一笑,竟然也是騎了一匹馬。
白馬雪蹄高高仰起,寬大的披風一揚,居然就在衛洛文驚詫的眼神中,帶轉馬頭,帶著燕國公府的幾個侍衛,一溜煙奔了下去。
而他遠去的方向,居然不得燕國公府的方向。
這分明是要往自己的華陽侯府而去,明明表示不需要他的問候,燕懷涇居然還真的這麽跑在自己前麵。
居然真的有這麽無恥憊賴的人,衛洛文氣的連肝都疼,伸著馬鞭朝著燕懷涇的後影揚了揚,卻終究沒什麽法子把人給攔下來,隻得恨恨的一拍馬鞍,然後衝著身邊的侍衛厲聲道:“走!”
說著一揚馬鞭,狠狠的打在馬屁股上,駿馬受驚,仰天嘯叫一聲,急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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