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這樣的笑容卻讓衛洛文心頭一寒。
手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拍,衛洛文驀的站了起來:“世子,是什麽意思?若你想毀了舞兒名節,我華陽侯府於你們燕地勢不兩立!”
“華陽侯別急,我其實隻是提醒你小心而己,聽聞令愛一進京,便惹出了許多的事,而且還經常是在華陽侯府上,實在令人詫異,莫不是你們整個華陽侯府對於從小便沒在京城中長大的六小姐,都充滿敵意?”
“若果真如此,還不如把六小姐給我,至少我府上現在幹幹淨淨!”燕懷涇漫不經心的道,仿佛說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件其他的物事似的,甚至連笑話也顯得極為誠懇。
衛洛文卻差點氣炸了,但莫名的心頭一動,想起來自打自己回京後,發生在舞兒身上的事情,大大小小就有許多,莫不是真的因為舞兒自小不在府裏長大,府裏的人對她都沒什麽感情,所以才會讓她如此心力勞卒。
看起來自己真的需要娶一位名門嫡女,而且這位新娶進門的世家女,還要和舞兒和的來。
“多謝世子關心,舞兒的事我會放在心上,隻是此外就不再勞世子掛懷了,聽聞皇上己決定要把三公主嫁於世子,世子還是多關心一下三公主的事情才是!”
衛洛文手握著拳頭,緩緩的坐了下來,兩眼瞪著燕懷涇冷聲道。
“華陽侯可真是消息靈通,我這裏還沒有得到傳言,卻還不知道三公主要嫁我。隻是三公主若是要嫁了我,四公主如何呢?哎,真是不忍心啊!”燕懷涇半支著頭,微微笑著,那雙帶著幾分邪氣的美眸,透著一股子難描難說的黑暗氣息。
仿佛和往日裏那個優雅溫和的燕懷涇完全變了一個人似的。
這還是謫仙一般高潔的人物嗎?
衛洛文張了張嘴,覺得自己真的看不透眼前這位燕國公世子,他居然會說這樣的話,實在是讓一向剛硬的衛洛文不知道下一句要怎麽接才是。
“華陽侯,我就先告辭了,你這裏也好好想一想,若是把令愛嫁給我,其實也是很不錯的選擇,至少我跟令愛相熟,對她也比較上心,有我護著,她至少不會象在你府上那麽辛苦,更不可能弄到病暈過去,連個對牌也拿不出來!”
燕懷涇站起身來,優雅的彈了彈衣裳,漫不經心的道,唇角微笑越發的光彩照人。
但這話裏的意思卻讓衛洛文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然後看著燕懷涇悠悠然的離開,一時無語。
真的是自己太過於忽視了舞兒,所以才讓舞兒過的這麽辛苦嗎?
心裏這麽一想,內疚之情越盛大,心頭微疼,他一心想護著的人,總是護不住嗎?
一個當年含恨於華陽侯府的後院,雖然是因病的原因,但若不是自己,又何至於此,而今輪到了舞兒嗎?這麽多年舞兒在她外祖家,一直是安安全全的,什麽事也沒有,怎麽會才進京這麽幾天,就累病了呢?
華陽侯府的後院,真的和她們母女如此相克嗎?
“侯爺,有貼子過來,是位女眷,但是想見您!”一個小廝硬著頭皮跑了進來,看到衛洛文急稟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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