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看起來,這位靖遠侯來的莫名其妙,走的也莫名其妙。
“他以為自己可以掌控一切,在他想不要這門婚事的時候,直接劫殺我,現在又發現我還有幾分價值,又想挽回這門婚事。”
衛月舞眸色淡淡的道,櫻唇處紛紛綻出一絲柔美的笑意,隻是這笑意很淡,淡的幾乎在唇邊凝不住。
“他不過是一個靖遠侯,怎麽有這麽自負!”金鈴不解的問,不管從哪個方麵來看,這位靖遠侯現在配不上自家郡主是必然的事,況且他方才還一再的表示他和郡主再合適,也不知道他是從哪裏看出來他比皇子還強的。
“莫華亭不簡單!”衛月舞轉回身,強打著精神,一手扶著金鈴緩步往回走。
她身子尚不好,這會也是強撐著,生怕莫華亭到自己的清荷院鬧出什麽來,才特意的堵到了路口。
金鈴也知道衛月舞的身體,小心翼翼的扶著她。
“郡主,靖遠侯看起來真是自負,就跟那幾家的世子給奴婢的感覺相仿。”
這話金鈴隻是隨口一說,落在衛月舞耳中,卻是心中一動,莫華亭身上其實也是一直有謎團的,到現在也解釋不通莫華亭當初為什麽寧願劫殺自己,也不願意直接和父親退婚。
而方才莫華亭雖然沒有直說什麽,但隱隱的感覺到他話中有話,後院會有不少的女人,既便後院會有不少的女人又如何?犯得上要特地聲名嗎?
還是說這後院會有不少的女人,這些女人的地位都不會簡單,所以特地重申一次?
隱隱間覺得莫華亭這個人有秘密!而且還是一個關乎國家大事的秘密……
“金鈴,你以前聽說過靖遠侯莫華亭嗎?”衛月舞柔聲問道,對於暗衛出身的金鈴,既便沒有身處在京城,衛月舞也相信她必然會知道一些什麽。
“奴婢聽說過靖遠侯,在進京的時候,奴婢就和其他一些人對京城中有名的一些權貴做了些培訓,這其中就有靖遠侯的,聞說他少時父親先喪,雖然繼承了靖遠侯的爵位,但所有人都覺得他可能會把靖遠侯的位置敗落下去,但是想不到,最後他居然成了京中有數的少年權貴,而且還深得皇上的信任。”
“之前他小的時候,還是太子和幾位皇子的陪讀,跟太子和幾位皇子算得上師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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