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這子嗣當然是越多越好,上陣親兄弟,打架父子兵,侯爺如果還有子嗣,總是比現在的情況好,不是說貪戀這個華陽侯的位置,但怎麽說更牢靠一些。”
女子娓娓而談,一番話更是出於後院之外,完全是臨駕於後院之上的口氣。
“好吧!”胖掌櫃無奈的道。
“那我先回去了,總是催侯爺快些收了帳,否則這帳本上太多的金額,若是讓人發現,著實的麻煩。”女子轉過身又吩咐了幾句,然後從邊上的側門下樓。
這個側門就在這間包廂的後門口處,算得上是一個暗門,平日裏根本沒有人上下,但門卻是虛掩著的。
女子從這個暗門下到底樓又是一個後門,出去是一條普通的小巷子,人來人往並不多,就幾個不大的院子。
她從“賢莊”的後門進入巷子深處的一個小的院子……
她這裏匆匆而過,小巷子的另一端忽然來了一輛不大的馬車,馬車上靖文燕臉色沉鬱的坐在上麵,神色茫然。
她倒不是要來賢莊的後門,也沒發現那個帷帽掩的嚴實的女子,她真的隻是路過而己,因為此行甚密,所以她不願意別人知道,才特意換過一輛普通的青壁馬車,隻帶了一個小丫環,一路盡搶小路而行。
不過,許多事就是這麽巧,自覺身體好轉的衛月舞,這個時候也帶著書非隨意的走在大街上。
馬車停在街口,看了看天氣不錯,在床上躺了幾天,自覺沒什麽大病的衛月舞來了興致就帶著書非下車走路,隻不過她臉上蒙了一層麵紗,稍稍掩去了些絕色的姿容,隻露出一雙明媚瀲灩的水眸。
靖文燕的馬車從小巷子裏出來,其實正打算要到對麵的小巷子裏過去。
沉著臉一言不發的靖文燕忽然看到了人群之中的衛月舞不由的低咦了一聲,眼睛一亮,急忙吩咐“停車!”
馬車夫拎起馬鞭,輕輕一甩,馬車停了下來。
從馬車上輕快的跳下一個丫環,擋在了衛月舞和書非的麵前:“可是清德郡主?”
丫環恭敬的問道。
衛月舞揚起柳眉,看了看身前那輛毫無標誌的馬車,又看了看眼前這個不太熟的丫環,遲疑的問道,“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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