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衛月舞其實是知道自己眼下的處境的,但是暈眩過後,心口卻是一疼,知道舊疾發作,從塗水喧的手中縮回自己的一隻手,往胸口一按,大口的喘著氣,期望可以減輕胸口的那股子痛意。
果然,胸口的痛意如同潮水一般的湧上,心仿佛絞合了起來似的痛,眼前景物變換,時近時遠,頭暈的越發的厲害起來。
耳邊喧鬧的聲音,有人在大叫,“出事了,快出事了,六小姐掉河裏去了!”
許多人奔跑的聲音,但眼前有什麽,卻看不清楚,隻似乎一片模糊,又似乎看到衛洛文的焦急的臉,隻是這臉一陣陣在轉,轉的她整個想吐。
“怎麽回事?”衛洛文的聲音。
“婢……婢妾也不知道,可能是六小姐貪玩!”年青女子的聲音有點象冬姨娘。
“她身邊沒有其他人看著嗎?”厲喝的聲音。
“婢……婢妾不清楚,婢妾這會正在服侍太夫人,太夫人想要吃婢妾做的點心!”女子怯生生的解釋,卻是越發的耳熟了起來。
真的是冬姨娘,帶著不可仰製的顫抖,可見又驚又懼。
“既然你們這麽多人都看不住主子,還要你們何用……”話音落地,慘叫之聲,此起彼伏,聲聲入耳……
“郡主,郡主,你怎麽了?你有沒有事啊?”曲豔的手還握著衛月舞的手,感應到她手一片冰涼,急的大叫起來。
塗水喧一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探了探她的脈,臉色也沉重了起來,衛月舞的脈跳的狂亂而急速。
“曲小姐,她的情況不太好!”
“那怎麽辦?”曲豔大急,這要是衛月舞真的出事,她難向衛子陽交待啊!
“我……我沒事!”衛月舞耳邊的聲音時遠時近,時虛時幻,但在這些情景聲音中,她敏銳的捕捉到了曲豔焦急的聲音,手中用力,困難的道。
再撐一下,再撐一會就可以過去了。
“怎麽回事?”迷糊中耳邊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隻覺得手被人握住,一股強有力的綿綿的熱心從自己的腕上傳上,立時稍稍恢複了些清明。
眼前一張俊美的臉,透著溫柔,上挑的鳳眸,有著無法看清楚的幽深,但此時虛弱的她卻莫名的看懂了他眼底的關切。
一股子從心底泛起的溫柔,而不是他一直呈於表現的那種優雅和溫柔。
眨了眨眼睛,再眨了眨眼睛,唇角想勾出一絲笑意,保持著自己的溫雅從容,保持著自己和他之間的距離,但是莫名的鼻翼酸澀,急忙閉上眼睛,掩去眼中的慌亂,她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隻覺得這一刻特別的軟弱。
從心裏到身體。
比之方才痛的幾乎失去意識更軟弱,手下意識的拉著燕懷涇寬大的衣袖,以支持自己的意識,他是燕地的世子,名聞天下的第一公子,要娶的隻能是公主,否則燕地危險,他自己也會更危險。
可她明知道這些,心卻是亂了!
“靖大小姐……你……為什麽要這樣……”她緊閉著眼睛,呐呐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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