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兒不相信,舞兒相信父親對娘親的感情!”衛月舞柔聲安撫道,任誰都看得出衛洛文心頭鬱結。
“嗬嗬,你是我的女兒,一點都不知道當年之事,卻這麽相信我,而太夫人當年卻一直不信!”衛洛文嗬嗬笑道,神色淒苦。
他原本是沙場武將,既便是丟了性命也不會露出這樣的神色,但這會卻忍不住心頭一陣難過。
母子親情,兄弟親情,真的一定要有血緣維係嗎!
“太夫人為何不信?”衛月舞一臉的茫然。
“因為那女人說是我!”衛洛文搖了搖頭,目中蒼涼。
“一個不相幹的女子說的話,祖母也這麽深信?”衛月舞眨了兩下水眸,不解的問道,一個是親生兒子,一個是跟太夫人毫不相幹的女子,但這個女子最後說的話卻比自己的親生兒子還可信?
“那個叫瓊兒的女兒是你祖母送過來的,那次……我正和你娘親吵了一次,怒衝衝回書房,那個瓊兒就是派來侍候我的,還給我勸酒,……但我雖然喝的暈乎乎的,卻並不是人事不知……但那個女子卻偏說是我。”
有些事衛洛文並不想跟女兒說,但是看到自己小女兒柔婉的眼睛,仿佛當日自己和蕊兒訴說的情景,話不由自主的說了出來。
“之後呢?”衛月舞繼續問道。
“因為我一直不肯認,你祖母大怒,後來把那個女子趕了出去,當時應當還給了一些銀兩的吧。”衛洛文神色暗淡的道,當年的事,說起來也是太夫人為了離分自己和蕊兒,但幸好自己沒有真的犯錯,待得醒來,雖然那個女子衣衫不整,但自己身上卻還算整齊,實不可能和那個女子有什麽事。
但偏偏那個女子死咬著自己,大哭著說要一頭撞死,逼自己納她為妾,衛洛文向來強硬,對於這種強扯在自己身上的女子半點沒有好感,既便她鬧死鬧活也隻隨她的意思,連太夫人派來的人都拉不住,直接就拂袖而去。
至於事後,他就再沒見過這個女子,據說太夫人也留了她一個多月,後來發了些錢財把她打發了。
他也找秦心蕊解釋了這事,但秦心蕊隻是冷冷的看著他,並沒有說是,也並沒有說不是,看得衛洛文狼狽不己,最後隻得掩麵而走。
“父親,此事當年既然就不是您,那就說個明白吧!”衛月舞眸色淡淡的道,不管衛風瑤是打著什麽樣的目地來的,但這毀壞自己父親的名聲一事卻是落實了,雖然自己借著南安王妃還沒有來,先把事情壓下,但卻難掩悠悠之口。
太夫人那邊是心虛,不願意自己往下查,但自己相信父親,所以更願意還父親一個清白。
“當年的事,又豈能說的清楚!此事三弟……”衛洛文眼前閃過秦心蕊的臉,心頭一片苦澀,可以說當時因為這件事,蕊兒看自己的眼神越發的冷淡了起來,而這一切全是太夫人造成的,而且有些事自己偏偏不能說。
“父親放心,有些事當年說不清楚,並不代表現在也說不清楚!”衛月舞看向花廳門口處的一人,聲音透著幾分幽深。
“這……”
“父親你就讓舞兒試試,看看能不能還父親一個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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