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的明雁一起出了亭子。
邊上丫環們往來不少,時不時的這位小姐要添水,拿個點心的,所以她們兩個離開,一點也沒引人注意。
亭子裏的眾人依然聊的熱烈,金鈴輕手輕腳的走了回來,站在衛月舞的身後,壓低聲音道:“小姐,那個丫環給送來了一樣東西過來,上麵好象還寫著字,外麵沒有遮擋的東西,奴婢站的遠了些,看不到上麵是什麽。”
“什麽東西,可看清楚?”衛月舞皺了皺眉頭道。
“這個……奴婢也看不清楚,好象是用什麽疊的小動物什麽的,就象……就象小姐平日裏跟奴婢們玩的那種帕子折出來的小動物。”金鈴想了想措詞道。
隔的遠,她的眼力再好也看不清楚,但因為之前看到衛月舞折過,這會想了想,終於有了點由頭。
衛月舞平日裏閑來無事,也會跟幾個貼身的丫環拿帕子折東西玩,這其實也是深閨中小姐,解悶煩的一種常見方式。
這樣的東西,要來幹什麽?衛月舞當然不相信衛秋芙要跟在場的小姐玩這種小玩意,更何況這上麵似乎還有字。
點頭示意金鈴站在一邊。
不一會兒明雁也走了進來,低頭對衛秋芙低低的耳語了幾句,衛秋芙臉上笑容不變,隻稍稍點了點頭,明雁重新站到了衛秋芙的身後。
衛秋芙站起身來,笑著轉到了衛月舞的身後:“六妹妹,祖母讓我們把幾位小姐都帶回去,說一會馬上要開宴了,你是今天宴會的主人,祖母一會讓你表演一段助助興。”
這事之前太夫人並沒有提起,所以衛月舞當然不會準備。
但這話又說的合情合理,今天這宴會原就是為了衛月舞而辦,她這個做主人的總要表示一下,來一段表演原也是正常。
隻是這倉促之下,突然之間提出,真是出人意外的很,閨中小姐習的便是琴棋書畫,沒準備好就上台表演,很容易被人看輕。
“好!”眼中閃過一絲幽冷,臉上卻是不顯,水樣的瞳孔看著衛秋芙,淡淡一笑。
“這……祖母的意思,問你可曾準備?其實之前祖母似乎也沒意思讓你一定要表演,但請的那家戲班子昨晚上好多人喝醉了,這會都不來,祖母覺得這台子不能白搭,否則讓人看了笑話,所以……”衛秋芙遲疑了一下,一副欲言又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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