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如果派了金鈴去前院,反倒是打草驚蛇了。
“那這帕子……”看了看手中的帕子,金鈴問道。
一塊沒有標識的帕子,其實上可以是任何人的,這塊帕子甚至隻是最普通的那種,不過因為上麵要寫字,選的是一塊較大一些的帕子而己。
宴會其時還沒有開始,太夫人之前己讓人在院子裏搭了個不大的戲台子,原準備一邊吃飯,一邊請了戲班鬧嗬鬧嗬的,但是想不出那家班子突然之間出了事,說是昨天晚上一大班子的人吃年夜飯,喝酒喝多了,到這會還沒有起來。
再請人來己是來不及了,所以李氏這麽一提議,太夫人立時同意。
就讓衛月舞上台去表演一曲,算是對賓客的招待,否則這台子都搭起來了,卻沒個人上去表演一下,實在是很丟麵子的一件事。
男席女席遙遙相對,當中隔的並不遠。
“母親,一會再讓人布置一些小的遊戲,總不能讓客人來的冷落了才是,既便今天沒有戲班子在,也讓賓客們說起我們華陽侯府來,挑大拇指,而不是私底下暗暗嘲笑我們。”李氏是比章氏會來事,知道了戲班子的事後,馬上向太夫人提議。
從容應對的樣子,比起慌的不知所措的章氏高了不知道多少,太夫人揚了揚眉,不說話,算是認同了李氏的說話。
然後看了一眼章氏,不由的歎了一口氣。
自己這個三兒媳婦,實在是沒什麽能力,戲班子來不了,也沒什麽應對之法,隻會跑到自己這裏來攤手表示沒辦法。
“就依你之言!”太夫人冷淡的道。
李氏仿佛沒看到太夫人臉上的冷落之意,忙指使著身邊的人幹事,她之前帶到李府去的,原就是華陽侯府的人,這會幹起事來,也是一板一眼,極有條理。
戲台上,衛月舞坐到琴台之前,看了看下麵,手指輕撫琴麵,清柔的琴音便己溢了出來,一時間下麵全安靜了起來。
男席這邊謝青昭抬頭看了看台上的衛月舞,正巧衛月舞的水眸也轉了過來,那雙仿佛穿透人心的眸子落在他身上,惹得他心頭一陣顫悚,竟然不敢直視衛月舞的目光,忙低下頭。
“謝大人,你昨晚上的詩寫的可真好!”坐在他邊上的一位之前翰林院的同事,巴結他道。
謝青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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