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夫人不喜歡娘親,所以弄了這麽一個女子過來?”見衛洛文不便對自己說,衛月舞心裏己有計較,微微一笑,說道。
“是一個青樓女子。”衛月舞這麽提了一個頭,衛洛文回答起來,也沒那麽困難了,當下補充道。
“當天晚上,父親和二叔、三叔一起喝了酒,父親醉了嗎?”根據媚兒之前的話,衛月舞也猜出了個大概,但一些細節方麵的事,還不清楚,這會一邊梳理一邊問道。
“稍稍有些醉意,但並不是完全醉,所以我知道沒有對不起你娘親!”衛洛文義正辭嚴的道,但隨後歎了口氣,神色苦澀,“那女子品行不好,後來出去了一次,待得天明事分才回來,卻一口咬定是我和她有了關係。”
“我當時氣不過,暗中派人查了一下,發現她居然去找了三弟,並且在三弟那裏呆了許久,但當時三弟正在議親……而我一時也說不清楚……”衛洛文拿起手邊的茶杯,用力的喝了一大口,鬱結的道。
“太夫人認定是您?”看了看衛洛文的臉色,衛月舞問道。
“是。”衛洛文的頭低了下來,看不清他的臉色,但能感應到他神情的黯然,“我跟你娘親也解釋了,你娘親看似相信不追究,但我知道你娘親是生氣了,可偏偏她卻不再允許我提起此事。”
原本就有了裂痕的夫妻關係,因為這件事更是雪上加霜,衛洛文的眼角不由的泛起幾分苦澀。
“所以看到這個媚兒,父親以為是三叔的女兒,所以默認了下來?”事情基本上己經有了些條理,衛月舞想了想問道。
“這事過去那麽多年了……還牽扯到你祖母,你三叔夫妻一向和美,又何必……”衛洛文歎了一口氣,他當時是默認了,但也是為了顧全大局默認的,那也是無可奈何之事,任誰背負了這樣的黑鍋都不會甘心。
後來衛月舞替他辯明,衛洛文心頭的一塊大石頭也落了地。
“這事跟二叔真的沒有關係嗎?”這句話才是衛月舞想問的關鍵,今天衛洛武的表現也極其的不淡定,這和他往日的形象完全不同,縱然最後滴血驗親的時候,沒有融合在一起,衛月舞還是懷疑他。
媚兒固然貪圖榮華富貴,但這種事卻並不是想冒就能冒的,這也說明了媚兒之前的確是認準了此事的。
所以衛月舞覺得這事是真的!
除去衛洛文和衛洛禮就剩下異常的衛洛武了。
“二弟嗎?”衛洛文也答不上來,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他讓人去查了,知道那個女子去了三弟那裏就沒有再查下去,這會被衛月舞這麽一問,一時間居然也不知道這事是算還是不算,“應當不可能是二弟吧!”
“父親,那個女子住在府裏多久?”衛月舞又換了一個方向問道。
“一個多月,一個多月之後才查出來有孕,你祖母讓我納了她,我沒同意。”衛洛文想了想道。
“父親,那現在人跑了,怎麽辦?”當年的事,衛月舞基本上打聽的清楚了,這會話風一轉,問道。
一個月,其實可以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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