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而去,這一路走的比平日慢了一倍不止,好不容易把他扶上停在門口處的華美馬車,小德子跟著也跳上馬車,馬車在大隊的侍衛的護從之下,緩緩往燕國公府而去。
馬車裏,燕懷涇緩緩的睜開俊眸,眸色一片幽深,眼眸流轉,哪裏有半點呆泄之處。
“世子,可要喝點水?”見燕懷涇睜開眼,小德子忙上前服侍。
燕懷涇點點頭,接過小德子送上的茶水喝了一口,然後把杯子放在案幾上,問道:“才出東宮?”
“是的,才出東宮,正在往我們府裏去。”小德子掀車簾看了看,稟報道。
“先不回府,去城內逛逛,上次那家店不錯,就去那裏!”燕懷涇點點頭。
“是,奴才知道!可殿下還醉著!”小德子知道燕懷涇說的是哪家,但還是不放心的提醒道,他們方才離開太子東宮的理由可是酒醉了,這才出東宮的大門就酒醒了,著實的說不過去。
“太子殿下不會覺得我是真的醉了的!”因為喝了酒,燕懷涇的眸色越發的瀲灩起來,殷紅的唇色更是透著幾分妖嬈,細眯了眯眼,笑道。
自己要的就是這個效果,真中有假,假中有真,虛虛實實,讓他們費盡心思去猜,但其實自己的主要目地,卻並不是那份被靖文燕送出去的圖譜……
“是,奴才知道!”小德子轉身對著馬車外的人吩咐道。
馬車轉首,往京城中繁華地段而去。
“通知一下郡主,讓她也過來!”燕懷涇微微一合眼。
“這個時候?”小德子一驚,忙提醒道,“殿下,今天華陽侯府有宴會,這個時候宴會也不一定結束。”
今天這宴會還是為了靜德郡主舉辦的,她這個當主人家的怎麽可能離開。
“己經結束了!”燕懷涇肯定的道。
“是,奴才這就人去通知。”小德子對於燕懷涇的話向來言聽計從,忙道。
他們這一路往城中而去,隻是還沒等燕懷涇的消息傳到衛月舞那裏,衛月舞的書案前就放上了一封信,很簡單的幾個字,卻看得衛月舞臉色大變,找了個借口,讓書非去向太夫人告了假之後,衛月舞便帶著金鈴匆匆上了華陽侯府的馬車,急匆匆的往城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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