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查不出就算了,不過是一個丫環的事,如果你心疼你這個丫環,我燕國公府上送你幾個。”這話燕懷涇以前就提過,但這會再提就頗有幾分嘲諷的意思了。
“這……世子,實在是這事不是一個丫環的事,容文燕再仔細查查。”靖文燕低下頭,柔聲道。
如果不查這事,她就沒有理由光明正大的踏燕國公府的大門。
她知道太子那裏對燕懷涇是極為重視的,這也是自己和太子交易的一個條件之一。
“你如果再查不出來,就別查了,舞兒那裏身體不好,對你這事煩心上了。”燕懷涇毫不客氣的道,唇上雖然帶實在淡雅的笑容,隻這神情舉止之間卻沒有半分的善意。
“是,我會加快查清楚的!”靖文燕不得不低頭,帶著幾分委屈道。
她原就長的極美,這會稍稍低頭更有一種難描難述的容光,再加上她這身溫柔中帶著委屈的樣子,既便是鐵石心腸的人看到她,都會心軟。
果然燕懷涇不說話了。
靖文燕心裏暗喜,但依然沒有抬頭,依舊是一副受了委屈,卻什麽也不說的樣子,以燕懷涇溫雅如玉的性子,當然也喜歡象他這樣的溫潤的女子,而不是那位林小姐這樣尖酸刻薄的。
在靖文燕看來,那位林小姐之所以能得到燕懷涇的重視,還不是因為她自己快病死了,否則照她的這個性子,哪裏能得到燕懷涇如此的重視。
一個要死的女人,居然還霸占著燕懷涇,甚至讓燕懷涇趕自己走,可自己偏偏不走,自己認識燕懷涇比那個姓林的女子早了許多,憑什麽讓自己走。
她這裏低頭半響,卻沒聽到燕懷涇的聲音,詫異的抬頭,發現那位世子居然就這麽靠在自己一邊的桌上睡著了。
“小德子,這……”靖文燕詫異的看向站在燕懷涇身後的小德子。
“我們世子今天酒喝的有點多了。”小德子苦笑著低聲解釋道。
“你們訂了園子沒有?”看了看窗外暗沉了下來,靖文燕這會也有些發急了,站起身問道。
如果燕懷涇太晚回去,讓人看到,總是好說不好聽。
或者以前她巴不得有人傳這樣的話,但現在,卻是極不合適的!
“正在讓人訂,這個時候應當訂了,可……世子這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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