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然是去看看,總是我住的院子,若不去,別人可真的以為我死在裏麵了!”柔嫩的唇角泛起一絲淡淡的冷意,衛月舞淡淡的道。
“可……”主持師太還想阻攔,卻被衛月舞不客氣的揮手製止,然後果斷的轉身離去。
看著衛月舞走的如此幹脆、果斷,主持師太那張平靜的臉上慢慢的泛起愁容,這樣的靜德郡主,真的是容易對付的嗎?
那事真的能成嗎?
“郡主,這主持說的話是不是真的?”待得出了主持師太的院子,金鈴上前一步,壓低了聲音問道。
“真的!”衛月舞看了看火光衝天的方向,舉步走了過去。
有些事,她原本想不通,對於楊夫人留下來的那封信的一些疑惑之處,卻因為主持師太的話,豁然開朗了起來。
和娘親交好的不隻是靖遠侯夫人,楊侍郎夫人,塗昭儀,居然還有那位己經死了多年,而且還跟娘親是同一天死去的塗二小姐。
這位塗二小姐算得上是一個悲劇的人物,成為塗家的嫡枝,完全是因為她的身體不好,原本就嫁不掉,所以用來擔負因為衛洛文退婚的塗氏貞烈之女,對於整個塗氏女來說,提高了整個聲望。
而後便一直默默無聞的生活在塗府。
估計就算是死了,也沒有幾個人記得她是誰。
所有人都覺得她是因為衛洛文退婚才被害成這個樣子的,而衛洛文之所以退婚當然是因為秦心蕊,那麽這兩個人完全就是情敵,如果說她們兩個會成為朋友,這話說出去沒人相信,但衛月舞卻相信了。
唯有這麽不合理的人,才可以解釋一些不合理的事情。
但現在最不合理的就是為什麽她那麽巧,會和娘親是同一天的忌日,這位塗氏的才女,真的是因為病入膏盲才死的嗎?
“郡主,前麵火大的很,您走慢一些。”金鈴看了看前麵衝天的火光,想拉住走的有些急的衛月舞。
“無礙,這個時候過去正好!”衛月舞搖了搖頭,腳下卻是不慢。
靖文燕弄出這麽大的陣勢來,繞了那麽多的彎,現在看到這衝天的火光,應當很得意的吧,那麽正好,她倒是要看看這位靖大小姐的演出……
隻是才走了幾步,眼前驀的出現一個黑影,正巧擋在了兩個人麵前!
才大年初一,白天進香的人雖然不少,但晚上留宿的卻並不多,必竟大過年的,大家都會在自己家裏團團聚聚,熱熱鬧鬧的。
但並不代表沒有,這邊衝天的火光,不但驚動了寺裏的女尼,也驚動了其他的香客,一些女眷們慌慌張張的跑了出來,有幾個頭發隨意的披散著,一看就是倉促之間逃出來的。
男香客的院子離這裏較遠,但過來的幾個無一不是氣度不凡,最讓人覺得不可思議的是,居然是魯曄離、楚放南和齊雲皓,這樣的陣勢讓靖文燕也嚇了一跳。
她這裏隻關注著燕懷涇,卻沒想到另外的幾位世子居然也都在。
“靖大小姐怎麽在這裏?”楚放南看到靖文燕,眼睛一亮,大步上前,問道。
眼前的靖文燕其實很狼狽,頭上秀發零亂的散著,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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