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了衛月舞的性命。
“太子,這事急不得,等明天再打聽清楚,或者這裏麵有什麽誤會也有可能。”塗皇後冷靜的勸道。
“母後,不會有誤會的,明天這個時候,說不定就有人鬧到你麵前來了!”文天耀眼中閃過一絲幽冷。
“怎麽?”塗皇後不解。
“聽聞,她因為燕懷涇昨天晚上一句戲言,今天晚上就想用火燒死靜德郡主,明天這事可能就傳出來了。”文天耀沒好氣的道。
“這……”塗皇後一陣無語,“……”
“母後……”文天耀接著道。
“太子,你先別急,母後明天再去風和大師那裏問問清楚,鳳命之女此事總不能有半點差錯。”塗皇後攔住文天耀道。
看到文天耀還想說什麽,塗皇後淡淡的道:“太子先回去吧,今天也累了一天,等明天風和大師的意思吧,總得容母後再想想,母後從小就教導過你,你是一國的太子,做事不能犯一點糊塗,看事情不能看表麵。”
一句話說的文天耀的心頭冷了下來,沉吟了一下,緩緩低頭:“是,母後!”
“先回去休息吧。”塗皇後柔聲道。
“是,母後!”文天耀依言站了起來,向塗皇後告辭,然後轉身離去。
輦早就停在那裏,文天耀上了輦,輦起行,一路平穩的往東宮而去,沒有人看到車輦裏文天耀鐵青的臉……
衛月舞一晚上睡的極安穩,起火的地方離她這裏較遠,也就沒有再吵著她,待得第二天醒來天色己大亮,讓金鈴稍稍收拾了一下,便帶著她往停車場而去。
“郡主!”才到停車場,就看到靖文燕站在那裏,那裏的風大,她被凍的臉色有些發白,顯然己站了有一會了。
“靖大小姐!”衛月舞站定,淡淡的道。
“郡主,昨晚上之事,真的和我無關,我隻是偶然遇到郡主。”靖文燕一大早上等在這裏,就是為了跟衛月舞表示自己的清白。
“靖大小姐,我自然是相信你的。”衛月舞微微一笑。
靖文燕的心頭一鬆,隻要衛月舞堅持說此事跟自己無關,那自己就有了解釋的理由。
但下一刻她的臉色卻僵了起來。
“這種事情,誰也說不清楚,我相信隻是我相信。”衛月舞歎道,然後衝著靖文燕拂了一禮,在靖文燕呆泄的目光中,帶著金鈴讓了一邊的馬車。
馬車緩緩起步,繞過一邊的靖文燕,往山下而去。
透過車窗,衛月舞看到靖文燕臉上難掩的恨意和怨毒,但是下一刻,這位靖大小姐臉上又透出一絲溫柔的笑意,仿佛真的沒有為衛月舞不替她證明而心生芥蒂似的。
在她臉上隻看到高雅溫柔的微笑。
手中的窗簾無聲的落下,同時也掩去了靖文燕那張自以為是的臉。
馬車往山下而去,一路上並無停留。
馬車進了府,在停車場停了下來,衛月舞扶著金鈴的手下了馬車。
“郡主,您沒事吧?太夫人都急壞了,讓老奴一直在這裏守著,生怕郡主真的出什麽事!”才下馬車就聽到身後一個如釋重負的聲音。
抬頭一看,卻是宏嬤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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