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管的是大事,這種小事那裏會在意。
不過這會徹底沒了其他想法。
郡主這話裏的意思,可是直接要把他們送官查辦了。
進了官府,可不比自己府裏,如果真的有什麽還能講講舊情。
“郡主,郡主,這帳本是冬姨娘讓小的們做的,是冬姨娘說要做這麽三套帳本的,一套全年的是給她看的,一套是虧本的,是準備給郡主或者侯爺查帳的,還有一套明細的就是備用的,這裏麵雖然也是賺錢的,但注明賺錢的貨物基本上都是虧的。”
“侯爺,郡主,這些都是冬姨娘吩咐的,不然小的們縱然有千個膽子也不敢這麽幹啊!小的們也沒有半點貪墨,所有的錢都上交給了冬姨娘。”兩個掌櫃一邊磕頭一邊大聲的分辯道。
冷汗順著額頭直往下滴。
事實俱在,這個時候哪裏還敢隱瞞,隻能一五一十的全招了,有這麽兩套帳本在,他們兩個就算是送到官府,那也是證據確鑿。
“這些帳本看起來不少,這麽三套帳本準備了多久了?”衛月舞拿起手邊的帳本,合攏後看了看上麵的日期,斜睨了兩個掌櫃一眼,緩緩的問道。
“是……一直就有的,冬姨娘掌櫃了店鋪之後,就讓小的們這麽做的,就是準備應付侯爺的查帳!”兩個掌櫃一邊說一邊偷偷的看著衛洛文的臉。
衛洛文的臉上出現前所未有的陰鷙,臉都氣紫了,他怎麽會忘記冬姨娘一再的向自己表忠心,說會代替舞兒管著這幾個鋪子,將來總是要好好的交到舞兒手中,原來早早的就己 經存心不良。
枉自己這麽多年,一直還以為她是一個良善的女人。
“父親……我要問的問完了,冬姨娘其實做的也沒什麽錯,聽聞我小的時候,身體便不好,如果早早的沒了性命,這些原本就是她的,她想如何都可以!”衛月舞唇角泛起一絲涼薄的輕笑,透著幾分黯然。
這樣的笑容刺疼了衛洛文的心,臉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一絲痛:“什麽叫原本就是她的,她難道還想占了你娘的東西不成?你娘的就是你娘的,她憑什麽占有你娘的東西!”
“父親,娘親己經沒了!”衛月舞低垂著頭,濃密的長睫撲閃了兩下,但既便看不到臉,也難掩那份傷心和難過!
衛洛文的臉上驀的站了起來,殺氣騰騰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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