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舞兒讓他們回去了!”衛月舞放下手中的書,站起身衝著衛洛文福了一禮,莊重的道。
“怎麽就能放這兩個狗奴才回去呢!”衛洛文以為衛月舞心軟,被兩個大掌櫃欺蒙,不由的勃然大怒,“是不是那兩個狗奴才花言巧語說了什麽?”
“父親,這事牽扯到冬姨娘……冬姨娘服侍您這麽多年……又是三姐姐的親娘,如果真的鬧到公堂之上,總是不太好,以後三姐姐還怎麽有臉做人!”衛月舞頭微微低下,眼眸處閃過一絲晶瑩的暗光。
這話說的極大度,但這份大度卻隻是一個才十四歲的女孩子說出來,再加上咽哽的語句,頗能覺到她話裏的傷心和無奈。
一種無可奈何的委曲求全!
那雙明媚的水眸慢慢的垂落下來,婉如受傷的蝴蝶再拍不起翅膀。
這一切的一切都讓衛洛文心痛不己。
“父親,就算了吧!”甜糯的聲音說出這麽沉重的話題,代表的不隻是讓步,幾乎是無可奈何的傷心,既便是她頭低的快,衛洛文依然看到眼角掛落的一顆晶瑩的淚珠,為了衛月嬌,為了整個華陽侯府,自己嬌小的女兒選擇的隱忍。
衛洛文的手不由的緊緊握了起來,與千軍萬馬之中,都不會有半點退縮的大將軍,這一刻嘴唇哆嗦了一下,卻不知道要說什麽。
原本他也的確是想這麽對衛月舞的,華陽侯府的名聲不能壞,但這會真的由自己的小女兒說出來,他卻覺得心疼不己!
他原本是想捧在手心裏疼愛的女兒啊,最後卻不得不為了自己隱忍, 不得不做出讓步,而偏偏自己對這一切無能為力,有些事於他是覺重的負擔,也是責任,可在他知道一切的時候,這所有的責任便己經注定了。
他逃避不了這種責任,所以也不能放任華陽侯府百年的聲譽受 到損傷,冬姨娘的事絕不可以真的公開出去。
“舞兒……我會給你一個交待的!”這話暗啞之中透著愧疚,頭微微偏過,不去看自己女兒精致小臉上的那一抹無奈。
如果可以選擇,他寧願 帶著蕊兒和舞兒過平常人的生活,什麽侯府爵位,什麽責任負擔,他都不想要,他隻想一家人和和美美、平平常常的過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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