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洛武目光陰鷙的看了看圍圍,又走以一張桌子前,搖了搖,見沒什麽反應,才低聲道:“走!”
“是!”一個侍衛熟練的上前滅了那燭台,然後從懷裏取出另一個燭台,把這個燭台換走。
衛洛武看了看沒什麽遺漏的,才轉身離開。
兩個侍衛緊緊跟隨。
待得下麵的人走了,衛月舞的神色才放鬆了下來:“為什麽要把燭台帶走?”
看了看下麵,衛月舞不解的問道。
“怕別人發現這裏的燭台用過!”燕懷涇懶洋洋的聲音就在她耳邊。
“誰會注意到一個沒人住的地方……”這話說的這裏嘎然而上,衛月舞幾乎是驚愕的看著燕懷涇,突然之間就懂了!
這是說,這地方並不如表麵上看到的一樣,一定是有人一直關注著這邊,所以衛洛武才會這麽小心,連用過的燭台都要換上新的,就是生怕別人會注意到他來過這裏。
華陽侯府裏,如果說還有誰會讓衛洛武忌諱,衛月舞可以肯定的是自己的父親。
那麽二叔此番拿走燭台的意思是因為父親?
或者說父親對這裏也一直關注著,既便有人用了這裏的燭台,他那裏就會知道。
一個空棄的樓閣,代表的是什麽意思……
“他……他在找什麽?”猶豫了一下,衛月舞看著燕懷涇不解的問道。
“應當是在找他想知道,但又不願意讓你父親知道的東西!”燕懷涇微微挑起鳳眸,精致的眉眼透著絕麗的奢華,這個人既便是半夜爬在人家屋頂上,都給人一種與生俱來的優雅和高貴,明明他現在做的事也算是見不得人的事。
一直覺得衛洛武陰陰的,從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起,衛月舞就莫名的對這位二叔很有戒心。
果然衛洛武對父親並沒有明麵上那麽信服!
不過衛月舞一直想不明白,父親對二房也算是仁至義盡了,連爵位都執意留給二房,衛洛武還有什麽不滿意的,不但暗中針對父親,而且還鬼鬼祟祟的半夜到這空無人煙的樓閣來。
上次那個叫媚兒的事,衛月舞可以肯定衛洛武絕對有事。
那個叫媚兒的女子,真正的父親應當是衛洛武,所以衛洛武才會在手上事先塗上七梨,就是為了以備不時之需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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