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的小姐,難不成還翻了天不成,居然這麽對我身邊的人!”太夫人臉色很不好,正說話間,有丫環過來稟報衛月舞到了。
“讓她進來!”太夫人怒衝衝的道。
丫環應聲下去,不一會兒就看到衛月舞帶著書非和畫末走了進來。
看到跪在太夫人身前的清心,衛月舞眸色一幽,但臉上卻是不顯,大大方方的上前給太夫人行了一禮。
“祖母!”恭敬的叫了一聲。
“哼,你眼裏還有我這個祖母嗎?”太夫人怒道。
“祖母這話從何說起?舞兒做了什麽讓祖母不高興的事了嗎?”衛月舞抬起眼眸,不慌不張的問道。
“你看看……這是怎麽回事?”太夫人伸手一指跪在一邊的,臉色冷淡的道。
“祖母是說方才爭絲線之事?祖母您看看畫末的手,這是方才清心拉的。”衛月舞身子往邊上走了一步,正好讓太夫人看到身後跟著的畫末,畫末的手伸著,可以看得到手上一條較深血痕,這一路過來還沒有收口,還隱隱有血絲滲出。
“祖母絲線的事小,兩個丫環就算是爭也要有個度,把畫末的手傷成這個樣子,清心這丫環的心太毒了一些!”衛月舞淡淡的道。
“清心,這是怎麽回事?”看到畫末手上的傷痕,太夫人的臉色也一變,轉向清心,她記得方才清心可沒有說起過此事。
“太夫人,這是奴婢不小心弄的,奴婢和畫末拉著的時候,沒注意到她傷了手,奴婢一心隻想把那些絲線給太夫人帶過來!”一路上過來,清心也早有準備,聽太夫人問題,忙哭著表忠心。
“奴婢是真的不是故意的!”她一路上想的清楚,雖然她當時就是故意欺負畫末的,但這會她說不是故意的,也沒人能查得清。
這種事就算是有人看到,其實也說不清楚是故意的還是失手之下為之。
衛月舞的指證其實一點也沒什麽效果,隻要郡主拿不出什麽證據,有太夫人護著自己,這事到最後肯定不了了之,所以這會清心還頗有幾分得意的看了看畫末。
縱然大家都是大丫環又如何,總是自己在這府裏比畫末更有權勢一些。
“這事如果不是故意的,那爭絲線的事應當就是故意的吧!”衛月舞看到了清心眼中的得意,唇角勾出一番嘲諷,沒有證據嗎?其實證據一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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