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稟報我。”太夫人無奈的道,這事她現在也無能為力。
甚至也不知道應對的法子,實在是這位燕世子雖然到了自己府上,但字隻沒說什麽,而且平常一副溫文爾雅的樣子,做事更是占了一個理字。
自己這邊想幹什麽,都不能,就好象一個拳手打在軟軟的棉花上,沒有一點著力點。
還是下次注意點就是。
“是,奴婢知道!”宏嬤嬤點點頭。
“老二房裏現在怎麽樣?”太夫人話風一轉,問道。
“二夫人一直呆在自己的院子裏養病,再沒鬧什麽,二老爺也沒有過去,但那事就算是扯過了!”宏嬤嬤小心翼翼的答道。
“哼,她現在當然不敢再折騰什麽了,把老二好生生的子嗣都沒弄沒了,她還想怎麽樣,我華陽侯府真是祖上無德,居然娶了這麽一個毒婦進門。”太夫人咬著牙道,想起李氏之前失德的事,再想想現在洛姨娘的事,隻恨不得李氏現在死了才好。
隻有李氏死了,洛武才可以另娶名門之門。
前後兩件事加起來,太夫人對李氏是一點好感都沒,如果不是衛洛武一再的說現在這個時候不宜把李氏趕出去,太夫人早就動了手。
“是太夫人仁慈!”宏嬤嬤不敢置辭。
“衛陵的親事怎麽樣了,李府上沒說什麽吧?”
“沒說什麽,李府上同意下來,侯爺那邊正和二老爺商量走禮的事。”
“哼,不過是一個寄養在我們府上的紈絝子而己,難不成還有什麽好商量的,隨便走走禮就行。”太夫人不耐煩的道,她現在看李氏以及李氏一家子就沒有一個順眼的。
“是,奴婢知道!”
“郡主,我們回去吧!”書非看衛月舞一直沉吟不語的站在院門口,提醒道。
衛月舞點點頭,轉身進了清荷院。
方才因為來了一大群男子,院子裏大多數的丫環、婆子都躲了起來,這會又重新一個個走了出來,看到衛月舞紛紛行禮。
衛月舞點了點頭,進到屋子裏,一邊讓書非去給畫末包紮一下手上的傷口。
金鈴送上茶水後,幫著書非包紮。
“郡主,是誰在後麵主使清心的?”之前的事書非看的清楚,待得幫畫末包完,就忍不住問道。
“懷郡王和風和大師來幹什麽?”衛月舞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淡淡的問道。
“聽說是和郡主的婚事有關!”這事院子裏好多都在說,金鈴之前去送貼子,正巧聽到了,還特意的打聽了一下,原本就想向衛月舞稟報道。
“我的親事?”衛月舞的眉頭皺了皺。
“是,好象是兩府有意結親。”金鈴答道,“侯爺也真是的,郡主那麽小,急什麽!”
金鈴當然不願意這個時候衛月舞結親,她心裏自家的前後兩位主子可是一對,這會要被人拆了,能高興得起來嗎!
原來如此!
怪不得燕懷涇之前一個勁的氣父親,差一點把父親氣暴了,原來竟然是這原因。
衛月舞不由的一陣嫣然,臉上不由的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貼子的事怎麽樣?”
“幾位小姐都接了貼子,但是……”金鈴猶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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