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眸瞪了他一眼,決定收回自己方才的感激.
“這鐲子你收起來,進宮就帶著。”燕懷涇道,把手中的鐲子放到盒子裏,往衛月舞麵前一推,“過二日,你再出門一次,我帶你去見幾個人。”
“去見誰?”衛月舞接過盒子,下意識的問道。
“我燕地的幾個人,林放的幾位叔輩。”燕懷涇笑道。
“好吧!”衛月舞稍想了想道。
兩個人又稍稍說了幾句話,燕懷涇便讓衛月舞回去,待得衛月舞回到自己的包間時,衛子陽那裏己是喝醉,沒奈何和書非以及衛子陽的小廝一起把衛子陽,扶上了華陽侯的馬車,一路回了府。
待回到府裏,讓人把衛子陽扶去休息,衛月舞自帶著人回了自己的清荷院。
接下來的幾日府裏比較忙,現在所有人都知道大公子馬上就要成婚,而且還因為成婚之後就要去鎮守邊關,因此這婚事很是倉促。
針線房那邊最忙,不但要繡衛子陽的新婚用品,還要給衛月舞縫製進宮的新衣。
針線房那邊忙的團團轉,幾個繡娘一下子來不及了,也不知道是誰提的議,說是請衛月舞身邊的畫末來用一用,這府精通刺繡的人不多,但畫末絕對算得上是其中一個。
聞說因為衛子陽的婚事來借畫末,衛月舞也慷慨的答應了下來。
畫末於是就暫時跟著針線房的人一起趕製婚嫁的繡品。
因為畫末是衛月舞的人,而且還是衛月舞身邊的大丫環,針線房裏的人也不敢怠慢,單獨給她騰了一個小的單間,讓她可以安安靜靜的在屋子裏繡。
無奈針線房的地方太小,沒有空出來的單間,最後隻能讓畫末在閑置著各種絲線的屋子裏,一個人繡著。
這地方雖然還堆著許多的針線,但坐在窗口還能曬到陽光,倒是一個不錯的去處。
畫末一大早來,便在這裏安靜的繡著,如果有需要隻須對窗外的小丫環叫一聲,小丫環自會過來幫著她清理。
下午的時候,因為窗口的陽光太烈,畫末把窗戶放下來大半,隻留了一道光線讓陽光射進來。
“有人嗎?”她正安靜的繡著,忽然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也就沒在意,這裏是針線房,自有人上去支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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