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出來的。
“所以,這個丫環應當和衛秋芙有關,但並不是衛秋芙的人!”衛月舞水眸微蹙,她早就懷疑衛秋芙背後有人,否則衛秋芙也太神通廣大了,但這個人一直隱在後麵,從來沒有冒過頭,這會是第一次真正冒頭了嗎?
“郡主,四小姐還和誰扯上關係了?”金鈴這時候也反應過來。
“這個……不知道,書非,一會去查查這個風兒的記錄,應當不是從小就進的府吧!”衛月舞淡淡的道。
這個叫風兒的丫環歲數並不大,應當不可能進府很久。
如果自小就進府的丫環,也不可能會被人專門培訓過。
“是,奴婢一會就去找管事的婆子,查進府的檔案。”書非點頭道。
衛月舞的目光從窗外收回,重新回到桌子前,伸出手小心的敲了敲最上麵的那朵寶石花,花朵放出“空空”的聲音,而這聲音明確和之前的聲音是有所不同的。
才一會時間,原本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的寶石花的顏色似乎黯然了許多,仿佛一個人精神氣全抽光了似的,人還是那個人,但卻又不象是那個人。
倒真是別開生麵的一種藥液,至少自己卻是聞所未聞過的……
“金鈴去打聽打聽,可有什麽汁水可以腐蝕翡翠玉石之類的東西,但又不能讓人一下子看出來,而且氣味還很濃。”衛月舞吩咐道。
縱然之前並沒有太多的味道,但是有那麽一味壓製著味道的藥在,就知道這汁液本身的味道應當是極濃的。
“是,奴婢一會就去!”金鈴點點頭,她這會雖然也認不出來,但並不代表世子手下的人不清楚,一會讓燕風幫著去世子那裏問一問。
第二天一大早,天氣極是暖和,既便是一大早,也不覺得太熱。
衛月舞早早的起身,然後去向太夫人請安,之後就帶著一起在太夫人處請安的衛秋芙、衛秋菊一起往花廳而去。
她們兩個是幫著她一起待客的。
後院裏其他的瑣事,太夫人己吩咐了李氏在幫著章氏處理,不過所謂的處理,卻是以章氏為主的,而再不是以往那樣,二房一家獨大。
再次出現在眾人麵前的李氏縱然還是華陽侯府的二夫人,在華陽侯府眾人的心目中,還是不同的。
曾經的李氏是華陽侯府後院真正的掌權者,但現在重回華陽侯府的李氏,早己沒了之前的風光,一隻腿傷著,平日裏都是坐在輪椅上,太夫人那裏也免得她的晨昏定醒,二老爺自打李氏回來之後,隻踏足過一次。
此後便再沒有過來。
除了大公子天天去問候,整個府裏的其他主子幾乎都沒把她當回事。
下人們的眼睛可精明著,一個個眼睛看的透徹的很,都知道李氏這是失勢了。
請來的小姐們三三兩兩的會著馬車過來,今天下貼子請的著實不少,做為一位閨中小姐的私宴來說,能有二、三十位小姐過來參加,實在是一件厲害的事。
衛月舞含笑坐在廳房裏,一邊招呼身邊的幾位小姐,目光卻落到另一邊,那邊一大堆人,在那堆人裏麵的是衛秋芙,她表現的極是出彩,不但招呼著新來的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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