幅畫從未讓人看到過,但其實早就讓燕國公世子看過了!”
“畫?”衛月舞愣了一下,她是真不知道還有這樣的事。
“是的,是一幅畫,不知道畫了什麽,但是很重要,連祖父和姑姑都是被這幅畫說動的,否則這太子妃的位置哪裏輪到她,或者連風和大師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塗水喧憤憤的道,一張秀麗的小臉氣的煞白。
這事情當然是她偷聽到的,也知道事關重大,但對於這畫她卻迫切的想知道,不過也知道不管是祖父還是姑姑都不可能告訴自己,而其他人跟靖文燕又沒什麽接觸,唯有這位靜德郡主,似乎不比靖文燕差,那天遇刺的時候,若不是她提醒自己壞了靖文燕的計劃,說不定自己還真的中了靖文燕的招。
這也是她隨著塗皇後來的最重要的目地。
至於明麵上當然是說想陪著四公主為山河祈福,她因為己經位列東宮,卻是不便明文標注陪四公主祈福,但若是自願,也可以偶爾來幾次,今天第一天,她來這裏也算是給四公主造勢,塗皇後自然滿意,也就把她帶了來。
“畫?靖大小姐的送給太子殿下的?這畫有這麽重要,重要到太子殿下會把太子妃的位置讓給她,甚至於……”衛月舞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目光落在塗水喧的身上,“甚至讓塗太師也讓了步?”
這位塗太師雖然一直隱於幕後,但給衛月舞的感覺一直是勢力不小,能讓這位塗太師讓步,那畫豈隻是一幅普通的畫,衛月舞心裏隱隱有了猜測,隻是想不到靖文燕的本事居然這麽大,連這樣的畫都能拿到。
燕懷涇那裏會真的毫無所知嗎?
“我也不知道是什麽畫,但肯定是一幅很重要的畫,她的靖地早早的沒了,也不知道這又是怎麽樣的畫能打動太子殿下。”塗水喧心情不佳的歎了口氣,看著那叢灌木上的花,也沒有方才那般順眼了。
伸出手胡亂的甩了兩下,立時那兩朵小小的花骨朵,就立時掉了下來。
“郡主……你……你對燕 國公世子是什麽想法?”塗水喧出了氣之後,平靜了下來,想了想轉向衛月舞問道。
“沒什麽想法!”衛月舞搖了搖頭,不管燕懷涇那邊做什麽事,說什麽話,她這裏當然得格守本份,做一個安安靜靜的靜德郡主。<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