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濃醇的卻是沒喝過。
“的確是燕地的酒。”燕懷涇喝了一口,然後放了一下,衝著神情冰冷的衛洛文微微一笑,“華陽侯這接下來不知道要如何解釋了!”
“這根本不用解釋,事急從權!”衛洛文的眉心狠狠的跳了兩跳。
“事急從權當然也是一層解釋,但在華陽侯沒來之前,我還擋下了太子和三皇子,說是你的意思,讓我全權處理郡主的一切事務。”燕懷涇唇角微彎,勾出一抹溫雅的笑意,隻是這樣的一抹笑意,卻激得衛洛文臉上的怒意更甚。
他記得因為自己一時來不了,隻是讓燕懷涇幫著照顧一下衛月舞,並沒有讓他全權處理舞兒的一切事務,更何況他還當著太子殿下和三皇子的麵說這樣的話。
“燕國公世子,舞兒就算是死,也不會去往燕地為妾。”衛洛文恨恨的道。
他的女兒,絕不能為妾,縱然因為燕懷涇壞了名聲,他就養她一輩子,讓她一輩子衣食無憂的生活在華陽侯府,相信子陽那裏也不會有任何的疑問。
“如果不為妾呢?”燕懷涇挑了挑眉。
“不當妾!”衛洛文愣了一下,三公主和四公主兩個爭著要嫁給他的事,整個朝庭裏都知道,怎麽到了他這裏就是不為妾。
舞兒現在的身份再高也不可能高過公主!
“當然不為妾,我怎麽能舍得為難舞兒呢!華陽侯放心,相信宮裏會有消息,會把靜德嫁給我的!”燕懷涇胸有成竹的笑道,手中的酒盞一傾,半杯酒咽入喉中,黑色的眸子越發的瀲灩了起來。
原本自己還想設法讓舞兒裝病,混出宮,也免得她在宮裏擔驚受怕,不知道什麽時候就出了事,那自己可就後悔也來不及了。
燕地在宮裏雖然也有騰龍密諜的布置,這些布置原本燕懷涇也很放心,但這一次卻莫名的不放心了。
生怕自己小小的一點疏忽就帶來不可彌補的錯誤。
燕懷涇做事,向來喜歡把一切控製在手中,那種不可控的因素從來都是無情的排斥掉,所以走到宮門處,他就當機立斷的回身,把自己的計劃重新擬定了一番。
衛月舞絕不能留在宮裏。
不管是三公主還是四公主,或者是塗皇後還是塗昭儀,都不是好惹的,讓衛月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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