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懷涇的這屋樓上並沒有妝鏡,衛月舞現在就站在一張椅子前麵任憑幾個丫環修飾。
“你們怎麽叫我主子了?”衛月舞尷尬的瞪了幾個丫環一眼,扯開話題道。
“是世子讓奴婢們稱呼主子的,說主子是這燕國公府後院唯一的女主子,當然得稱主子,至於夫人,有時候夫人的名頭還真的太多了!”
金鈴意有所指的道。
這話說的衛月舞一陣無語,“主子”隻有一個,“夫人”卻有好幾個,那邊的那位“林小姐”就是另一個當之無愧的“夫人!”
不過這位“夫人”也就是自己,不知道燕懷涇這是鬧的那樣,把自己和自己的另一個身份鬧開來。
著實的幼稚了一些。
這樣強大、腹黑的世子還從有這麽幼稚過,但莫名的衛月舞自己都覺得叫主子似乎更好聽一些。
那麽就叫主子吧!
感覺那句夫人,的確有些不太適合了。
“世子,哪去了?”衛月舞被按坐在椅子,畫末笑答道,“主子放心,世子去處進公事去了,就在下麵,為了怕人吵醒主子,特地吩咐下麵的人聲音輕一些,讓主子好好休養。”
這話說的曖昧,衛月舞的臉一紅,所以她才睡到這麽晚的嗎。
平日裏,她睡相一向很輕,稍稍有些風吹雲動,就可能會驚醒,而自己現在沒有驚醒的原因,不過是因為燕懷涇特別的關照。
她們這會梳洗的動作不慢,金鈴趁著書非和畫末服侍衛月舞的時候,下樓去取了藥膳過來,依舊是香鬱的濃湯,帶著淡淡的藥味,衛月舞飲過之後,才上了早膳。
早膳不是很多,但是很奇異的和衛月舞往日喜歡用的相同,而且還更熱乎一起。
為了養身的打算,衛月舞自小便喜歡用些熱的粥,但到了華陽侯府,因為和住的地方暫遠,每一次取來都隻是溫的了。
有時候因為時間過長,衛月舞喝的粥還隻是淡淡的溫意,幾個丫環為了燙熱點,還特意拿去熱水泡過外麵的碗,才稍稍執了一些。
“郡主,世子請您下去看看。” 衛月舞才放下碗,金鈴就匆匆的上來,對衛月舞道。
“什麽事?”衛月舞一愣,但馬上明白過來,站起身,“走,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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